说完之后，两人没忍住都笑了起来。

不过看对方轻飘飘的表, 看上去又不像是真的理解了人类的，只是“偶而碰到很不错的所以想要占为己有”，和妖会于喜而偷走人类心脏的天然顽劣并无多少区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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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呢。”

一生相较于漫寿命而言显得如此短暂。

“您在开什么玩笑。”

“阿尔弗说土地转让协议已经签好了，应该过不了多久就能动工。”

杰森挑选了几本抱在怀里, 又问：“我能给别的孩们也拿一些吗？”

杰森是第一次参观他的房间, 门之后夸张地惊呼了一声，吐槽他果然是有钱人家的大少爷。

他问：“这场朋友游戏终于结束了吗？”

“如果真有那么一天，我会忍不住想要理毁灭对方的。”

“……所以这所学校也会变成共同财产吗？”

虽然刚刚又吵了一架, 但这一次, 迪克·格雷森却没打算夜不归宿——阿尔弗雷德提供的信息量过于震撼, 让他几乎都要忘了自己才刚刚吵过架。他的房间如今已经被收拾整齐, 陈设摆件还是离开之前的样, 只不过那个被翻开的箱归拢回了原位, 被阿尔弗妥善收好。

诺克斯转过来，笑眯眯地回答：“这验简直极了，除非你打算拥有什么全新的朋友——”

“我觉得建一所新学校也不错。”

最终，他斟酌着语气：“还可以再继续去。”

90

杰森问, 他突然想起来那片地方在神秘学意义上还是诺克斯所占据的领地，但从世俗的角度，又确实是布鲁斯·韦恩将那一片地买了来：“呃, 这个猜想让我觉得有……”

“当然。”

“如果你愿意的话。”

杰森看着那个满满当当的书柜，突然说：“这样一来其他人也能有许多故事看。”

“那生麻烦的要命。”

布鲁斯：“……”

康斯坦丁说：“确认不会带来危险的话放着不就行，接太对人类而言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
迪克：“……之前不是说要借你几本书看吗？书架就在这里，你可以随便挑。”

迪克显得很大方：“以女先生的逻辑如果有更多人喜这些故事, 这些书本一定会沉淀更多的。”

希望他是在开玩笑。

哥谭尚在危险当中，他理应将所有的时间和注意力都投注在自己该的事上。

明明是人类，照女的思路来考虑问题，却会得到很有意思的结果。

然而这一次, 诺克斯却没有给肯定的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