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神秘学的世界里，注视本就是一术。

“所以你想说，你还没放弃过去的那些目标……”

他向来不是擅袒自己心的人，能说刚刚的那些话，连布鲁斯自己都有些惊讶——随后他迅速反应过来，是诺克斯的术在起作用：他在晚宴刚开始的那段时间里施加了“能够令人绪外放”的术，虽然他自己拥有标准线以上的对神扰抗，但待在对方边这么久，自己难免也受到了一些影响。

布鲁斯捡起地上的那枚币，放了对方的手心：“得知你一直没有放弃，我很兴。”

他突然回想起了年少时看过的童话——神仙教母用法变了南瓜车和晶鞋，载着辛德瑞拉前往王的舞会，她度过了一个愉快完的夜晚，等到十二的钟声响起的那一刻，施加在上的一切法都会消失。

《化博士》的故事里，没有人正视海德。大家期望着善良的杰基尔博士能够恢复，而在对方的“病”愈发不受控制之后，也无人意识到海德的恶其实本就存在于杰基尔医生的灵魂。

双面人的声音从牙里挤来，他记得布鲁斯·韦恩说过想要改善哥谭的营商环境，然而真可笑啊，那个时候他们都对这座城市还报以不切实际的幻想：“还是说，你觉得自己不需要依赖圣杯，而我只是个寄希望于神秘学的废？”

他能告诉他吗？你的那些梦想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实现，你哪怕只是想要改善和增设哥谭的地铁线路，“那些人”都会有无数办法用合理的形式将他的梦想化为泡影。

“得知你是由于这原因而成为了aster。”

受到视线的一瞬间，对方立刻就将目光投注过来，表不算很友善。

而现在，布鲁斯的瞳孔当中倒映左右两边截然不同的一张脸。

布鲁斯松开手：“我会用我的方法再尝试，很遗憾没能和你一起改变这座城市，但还有机会，也来得及。”

他很少向人袒自己的心声，无论是以布鲁斯·韦恩还是蝙蝠侠的份。而现在，在这样一个混又尴尬的场面，似乎更加不适合心闲谈。

就连倒在地上的双面人看上去也像是吓了一。

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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双面人保持着倒在地上的动作，视线望向布鲁斯的后——诺克斯百无聊赖地站在不远，看上去似乎是将聊天的空间给了他们两人，然而从站姿和神态上却可以看，这位女一直都没有放松警惕，时刻戒备着有可能到来的袭击。

终有一天，他也会摸到那无形的天板，厚重的透明天空始终覆盖在这座城市的所有人——就像是他自己过去碰得破血的经历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