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在梦境当中虚构来的哈维·丹特并不只是一个用于刺激别人毫无价值的虚像，那里面掺杂了一些布鲁斯·韦恩淌向自己昔日旧友的绪。

“人类的绪是会传染的，只要发得当，再合一些芳香药剂，就能够令他的绪也陷异常的亢当中。”

诺克斯说：“给运动员注兴奋剂是作弊行为，但灵魂的兴奋剂就另说了，更何况这儿本没有裁判。”

谈话之间，哈维·丹特再度行了一激烈的左右互搏。他沉寂已久的另一分人格如今仿佛遭了一针心剂，短时间迸发前所未有的力量，让他以痛苦的神蜷缩在地上挣扎。布鲁斯跨步走过去，想要将对方从地上扶起来，却又被哈维·丹特奋力一挥手臂，将他伸的手用力甩开。

“快开！”

他先是恶声恶气地开，随后脸上的表又是一变：“别看着我……快离开这里！”

听到aster的呼唤声，一直潜伏在不远的海德也找到了这里，见到在地上挣扎的哈维·丹特之后脸一愣。

“我以令咒的名义……”

“停！”

“不，海德，去攻击那个女——”

被摔坏了的磁铁环，再也无法恢复原状。

布鲁斯伸手握住那只带有令咒的手，神秘学和现代医学已经从两个方向否定了他试图救治哈维·丹特的想法。

他的手背上一片空白，握住那片歪斜颤抖的天平。

哈维·丹特意识想要挣脱，那只手臂奋力摇晃了一，却发现布鲁斯的手纹丝不动——他在混的神当中不由得萌生了一丝错愕：他的这位朋友原来如此有力气吗？还是说他在这段时间里一直有持健……

——自己真的了解他吗？

“我之前一直有一个疑惑。”

布鲁斯突然说：“既然我的家就在灵脉上，韦恩家族的先祖特意修建了这样一座术工房，占据如此有利的位置，为什么我还没有被圣杯选中。”

他完符合圣杯战争的一切条件——哥谭本地人，坐拥灵脉，就算没有足够清晰的目标，既然迪克都可以因为相和机缘巧合召唤archer来，那么他没理由召唤不从者。

就连詹姆斯·戈登一开始都萌生过想让布鲁斯代打的念，毕竟对方很容易给人带来那“可以轻易拿到全胜”的刻板印象，然而直到最后布鲁斯都没能拥有令咒，他的这想法只能作罢。

小丑的说法曾经给过他一些灵：“后来我在想，或许是因为，我想实现的愿望和想达成的目标都不需要通过奇迹来完成，比起依赖一些虚无缥缈的东西，我还是更相信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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