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这不也是审讯技巧吗？迪克忍不住在心里苦笑，随后芭芭拉的视线转移到他的手上，语气有些狐疑：“你平时门喜手吗？”

她说：“手术还算顺利，碎骨也都取来了，其实不用那么担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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芭芭拉了解许多与心理学有关的知识，如果对方只是单纯担心自己，或者对于当时没能及时赶到而到懊悔，不应该表现在这微表。

“用一分的真话来覆盖整件事的关键信息，这刑侦方面的技巧我们都明白，拜托，别想用你学的那两手来糊我。”

“……”

抢救过程当中，医生行了多次输血，由于神经已经损坏，现代医学手段当中并无能够治愈的方法，这是多少钱都无法兑换来的奇迹，也正因如此，戈登警官才会寻求圣杯。迪克在病房门转来转去，足了心理准备才去握门把手，推门来的时候，却发现芭芭拉早就有所准备般看向自己的方向。

芭芭拉用双手支撑调整了一自己在病床上的坐姿，“要是你招供得还没有我老爸快，那我可就要重新审视一我们的友谊了。”

而且，而且。

“你走路的声音连我都听见了。”

迪克抓了抓后脑勺：“我最近和……闹了矛盾，最近都没什么话说，事又有多，昨天晚上还熬了大夜，说实话直到现在都有神恍惚。”

她坐在病床上，脸苍白，整个人憔悴了许多，但好在看上去神状态还不错。

他们非常熟悉，而恰好正因为这熟悉，哪怕一丁的异常和动摇都会变得很容易被分辨来。

迪克不知该说些什么，在此之前，他就已经从医生那儿得到了芭芭拉的信息，虽然手术结束且已经脱离了危险，但她的状态绝对称不上好，将来的一生都必须要坐在椅上，再无站起来的可能，而这对于一个励志要打击邪恶、通过自己双手拯救哥谭的女孩来说，也太残酷了。

一个常识是：平时很擅聊天的人突然吞吞吐吐，肯定有大问题。

伤害和摧毁只需要一瞬间，而恢复和构建则格外漫。

“呃……或许是因为最近压力太大了？”

这让他几乎不敢去看对方的睛，反倒是芭芭拉大大方方地打量了他一会儿，最后有些狐疑地开：“最近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？”

的综合手术，据医生所提供的ct结果，弹以侧向角度将芭芭拉的贯穿，沿途飞溅的骨渣又二次刺破了的其余脏，而这又再度增加了医生的手术难度。

他现在也是圣杯战争的参与者，某意义上，还是戈登警的竞争对手，如果自己获取了圣杯战争的最终胜利，就意味着芭芭拉有可能失去那个通过奇迹来重新站立的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