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又不是在夜巡，迪克的装备里确实拥有战术手和指虎，如今的气候也当然谈不上寒冷，他的这些着装细节与微表上的变化就显得令人有些在意。

三十分钟之后。

“如果你不是在警现场，那就现在立刻上到我的病房来。”

芭芭拉给詹姆斯·戈登打电话，旁边是表显得更加局促的迪克——他招供得确实比戈登警要快一些，但这似乎引发了更多的问题。

其实迪克原本溃败得没那么快，但三十分钟的时间足够芭芭拉用手机刷完最近哥谭的一系列新闻，其中就包括“警戈登与文斯芬克尔大桥事件”，以及他们所亲历的哥谭地铁炸弹事件，虽然布鲁斯有意控制过舆论度，但这些手段在擅报收集工作的芭芭拉面前算不上什么。

“说实话。”

她加重了每一个吐词的语气：“如果你不希望我们的关系全完了的话。”

这就是最后通牒了。

迪克倒一冷气，冲着对方展示了一自己刻有令咒的手臂，等到詹姆斯·戈登面慌张匆匆忙忙赶回来以后，他已经讲到了“英灵召唤和媒之间的联系”。

他看了一芭芭拉的脸就知要遭。

“……”

詹姆斯·戈登提起自己路上匆匆忙忙买好的纸袋，在脸上堆砌起笑容：“我带了你最吃的小糕。”

芭芭拉在心里叹了气，她早就已经不是会因为一块小糕而绪起伏的孩了。人生或许总会迎来起起落落，不得不说，她这段时间的起落幅度也太大了——被医生通知自己再也无法站起来的时候，她一度曾陷抑郁绪当中，而父亲背地里所的一切又带来了全新的冲击，这冲击甚至超过了“世界上真的有妖和女存在”。

童话故事当中，小人鱼用声音去换双，而现在，想要换回自己的双，又需要支付怎样的代价？

芭芭拉的腔急剧起伏，过了一会儿之后才重新恢复平静。迪克和父亲手背上的令咒都各自用掉了一划，这意味着到现在为止，他们都已经经历过足够激烈的战斗。

现在劝他们不要介已经来不及了，而且理考虑，相比于放任哥谭的一众危险分在圣杯战争当中养蛊，还不如让相对稳定可靠的人来夺得圣杯。

“没经过你的同意确实是爸爸不太好……”

迪克走远几步，留足空间给这对父女行沟通，被压低了的声音顺着门飘来，传到他耳朵里的时候，就已经成为了不连贯的破碎词句。

芭芭拉看着自己的手机，那上面赫然是文斯芬克尔大桥突然因为不明原因塌陷的新闻。这危险的、涉及神秘学的战斗还需要持续许多次，直到七位参赛者角逐最后的胜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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