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声音有沉闷，像是隔着什么东西在说话，齐沅前仍是一片漆黑，又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在哪里听到过类似的声音，正在沉思的间隙，他所在的方位响起一沙哑低沉的回应。

“上次也是因为有你暗中合，才会成功把那么多阶净魂师的灵魂一网打尽，不是吗？我自己也被当时为首的那个人重创，一直恢复到现在……这要是再来一次，谁来合我，谁给我担保？”

这应该是姚金希的声音。

“我还是可以合你，即使我不你的魇，照样可以。总这次那批新生代质量都还不错，我观察过，绝对会是那位大人最满意的一类灵魂。”

齐沅听到一阵翻涌的声，随即是一串清脆的脚步声，像沾了光脚在地上走。

“行吧。”姚金希说，“反正到时候如果翻车，你可不要怪我。”

“你的魇境是最难破解的那一类，足够对付那群都没齐的稚小。只要不是罗兰那老神跑过来灭了你，就没有灵魂能从你手中溜走。”

“借你吉言吧。倒是你，什么时候开放你自己的魇，给大家一手？”

“时机未到，别着急。”那熟悉的声音有些不耐烦，“我必须成为那位大人最实的后盾……在你们有足够的收获前，我不能轻举妄动，轻易暴自己……除非你们有人失败了——但你肯定不会的，老姚，我相信你。”

诡异的对话行到一半就停止了，齐沅前旋即闪过白的一片，那被雾包裹的憋闷很快消失，场景极速地变化着，齐沅前逐渐亮堂起来，也恢复了对的控制权，却惊觉自己浑上都没什么力气，四肢像是散的海绵，虚虚向垂落着。

“用命换世人久的梦，你觉得是正确的。”他听见极为熟悉的，清冽且磁的声音，如同雪山上淌的清泉。铂金的发丝拂过脸颊，他到自己被去所有力气的落了一个温实的怀抱。

“但我不认同。”

是谢临吗？齐沅恍恍惚惚抬起，想要看清拥住自己的人的脸，前除了发丝，却始终是白茫茫的一片，看不清晰。

“说我自负也好，自私也罢，我不想让你落到这个结局。所以……”铂金发的男人低在他角轻落一个吻，语气柔和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。

“我愿以我的全，将这一切……”

将这一切……什么？

齐沅茫然地眨眨，想要继续辨认后面的话，大脑却猛然传来针扎一般的刺痛。

几秒前还仿若贴耳畔的低柔男声忽地消失了，前再次闪彩的光斑，好像过了许久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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