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嘈杂过后，年轻男人的声音响起。

“抱歉来迟了，则。”

“错不了，是我小叔的声音！”冉瑭连忙凑上来。

“彦珉刚才先找到了小临，但在随后的雇佣军集火中牺牲了……我们没能第一时间赶去，没来得及救到他，抱歉……他把小临保护得很好。”清朗的男声压着嗓继续陈述。

顾彦屿在不远默不作声地听着，绷直的肩膀轻微的塌陷。他看着前堆叠错的虚影，声音中的悲切无遁形：“哥……”

陈采巧默默挽住他的手。

“你们已经得很好了，是我判断错误……”谢则的声音接着传，原本温和的声线变得格外低沉，仔细听的话还有一丝细微的颤抖，“我不是个合格的领袖。”

“别这样，则……我们得想想接来该怎么。”是上官梨。

“你们来之前，我从猎魂者嘴里撬了一报。照魇境的规则，蓝塔获胜后，通往外界的门会在某打开。我来拖住猎魂者。你们——你们所有人，带着小临先去。”

“我们先走？谢则你清醒一，我们不可能抛同伴！”

谢则的语气起来：“事已至此，我必须承担相应的责任。你们不要留在这里，先去。”

“行，我可以先把小临送去，但我会回来。”

“冉朔，清醒一，别给我想着回来！我留断后，你们要先活着去，才有继续破魇的希望。你们要明白……我犯了错，可以死，但你们不要再无谓的牺牲！”

“则……我们真的已经没有办法了吗。”上官梨带着哭腔的声音为这段对话了收尾。

最后的一分钟，邪气成像中黑的漩涡撕扯着吞噬一切，淹没谢则等人的影，爆炸声和呼啸的风声激着从手环中传，人声被湮灭在震耳聋的轰鸣中，再听不见。

“这就是我能为你们呈现的分了。当然，最后的结局就是谁也没有离开。”场地中央的邪气缓缓散去，姚金希的影重新现，看向谢临：“这是你想看到的吗？”

齐沅也侧看向谢临。

并不是谁也没有离开。他猜想，冉朔随后应该和他说的一样，将陷昏迷的谢临送了被临时打开的，自己则折返战场，与那些不肯离开的同伴们一样，选择和谢则共同面对无法再战胜的敌人。

而他们唯一送魇境的，没有被魇主或是总察觉的，在当时还不能被判断为是一名净魂师的谢临，在14年后，为破解这个魇境提供了至关重要的线索。

他在这个魇境里经历的一切，那些片段化的记忆，为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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