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尊，你说这到底是什么法术？”杜衡说，“我一开始觉得这很像是传说中以光为音，以光传法的光音天经，但是光音天经是一切一切法，除了圣兽麒麟是不可能有其他人掌握的，还是说其实有例外的况？”

“没有。”裴九徵淡漠却也笃定地说，“光音天经不可能有其他人能够掌握。”

所以他和郭朝的推测并没有错。杜衡心想，至于另外一可能，例如路乘就是一只麒麟，是有别于百年前那只已成年圣兽的小麒麟，他想都没想过，因为那是本不可能的。

所有人都知，圣兽麒麟要历经九万九千九百十九劫才会应运而生，九万九千九百十九劫，一劫便是一世，横跨数十万年的光，能有多少灵魂承载得住这样的回历练，并最终在万劫之后修成正果呢？

这难度大到众人一度以为圣兽只是个传说，是本不存在的神迹，直到百年前，圣兽麒麟携光从天外而来，以光音天经渡世传法，众人这才相信圣兽真的存在，但存在一个就是了不得的造化，是此间世界所有机缘气运的集合，世上又怎么可能凭空生第二只麒麟呢？

既然不是麒麟，路乘用的也不是光音天经，那想来就是如商前辈说的那样，是什么师门秘传的法术吧。杜衡没有再想了，只：“师尊，天也不早了，要不要去朝他们？”

他觉路乘是不会来的，而且他陪着郭朝等可以，让他师尊陪着等就不合适了，裴九徵显然是不会对这无聊的事兴趣的。

然而，裴九徵却并未照着往常的淡漠直接回答，他伸手接住一片淡粉的落，将其托于掌心，垂眸看了片刻后，又覆手将其洒落。

“等到巳时罢。”他。

巳时整，一行人正式启程，离城的路上，郭朝频频回，像是仍抱着什么期待，然而直到他们走到玄武城的城门，城离去，路乘都没有现。

巳时二刻，路乘气吁吁地跑到城门，即便他一路狂奔，但因为睡过的缘故，到底还是没赶上送行，他到这里时，只遥遥看到一群愈行愈远的白，最后面的两个好像是郭朝和杜衡，路乘不太确定，只是依稀觉得有些像，但反正无论是不是，他们都跟着师和同门一起离去了。

冥河忘川

路乘和商砚书在城中又待了三日, 像之前那几日一样，两人成天窝在客栈房间里，路乘无所事事, 商砚书倒是还有事, 除却投喂路乘陪路乘去买七八糟零的小分时间，他大分时间, 都在屋中安静地雕刻那枚铃铛。

从风翼船上那晚算起已经过了七日，商砚书终于于昨夜路乘窝在他怀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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