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临渊还有人在等你。”柳惊霜旁敲侧击着。

他听见陈彦轻轻地吐两个字：“骑…………”

有再挣扎。

曹若愚了脸，不知抹去的是泪还是雨。他挥过很多次剑，可从来没有想过，剑锋所指，也会是某个相熟的，大概称得上是朋友的人。

烈的气横冲直撞，将整个山撞了个粉碎，李宣嘉的骨灰也一同埋在了面，就像个坟墓。

可转瞬间，陈彦里便爆发烈的气，和崔玄一样，生了另一副躯壳。曹若愚顿时被掀翻在地，陈彦两手掐住了他的脖，黑影的力量也加在了曹若愚上，令他动弹不得。

他剑，剑影辉，法卓然。

“你画吧，我给你挡着。”那剑灵仍然浮在半空，微微低着，看着曹若愚。

“我知了。”曹若愚说着，竟哽咽起来，很是委屈的模样，“我知了，你不要再说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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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若愚挥剑，涤四野，周围瞬间一片清明之。陈彦双目血，仍旧赤手空拳地攻击着他。曹若愚不死心地再叫了一声：“陈彦。”

年轻人一，想哭，又哭不来。

陈彦直直撞了过来，剑染血，剑芒顿时黯淡了去。鲜血顺着剑锋，慢慢淌到了剑柄，染透了曹若愚的掌心。

曹若愚只觉得眶发，怎么都看不清前的一切。但现在不能停，更不能被雨淋。他费力地背起陈彦，将人放到了那片山废墟上。他没有再看柳惊霜，而是自己摸黑画了符，但雨太大了，符纸即使施了术，也很快烂成了一团。

曹若愚有些恼火，但更多的是不甘心，不忍心。他挖空心思也想不到好办法。柳惊霜兴许猜到了他的想法，正要上前，却见那剑灵又钻了来，漫漫灵光竟是形成了一伞似的弧形。

及至此刻，陈彦能想起来的，便是那个天，他们一行人在雪山牧场骑。他就跟在后面，见她挥舞着鞭，一骑绝尘。

他一剑劈碎了那个黑影。

“你一定要这样和他耗着吗？”柳惊霜终于忍不住开，“你也看到了，他本救不回来的，你再这么耗去，只会白白浪费时间。”

曹若愚不过气，两上翻，他单手结印，掌心聚气，一掌打中了那黑影的命门，连带着陈彦也一同打倒在地。

“陈彦，你和你说过什么？你还记得吗？”曹若愚天真地以为，他还有救。

陈彦一歪，倒在了血泊之中。

曹若愚膛起伏，大大着气：“我知。”

那些血迹很快被大雨冲刷净，只留一个窟窿，无声地望着沉的天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