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年轻人，上又行动起来。

柳惊霜缩回手，默然不语。

安葬完两个人, 曹若愚又带着尹晓棠赶赴临渊。一路上，几个人都没有说话。尤其是柳惊霜，不知在想什么, 脸沉得可怕。曹若愚心不大好, 便当作没看见。唯一不同的, 是他的剑灵并没有向往常那样钻回剑，而是坐在了剑柄上，看上去虚无缥缈，实际上稳稳当当，有些分量。曹若愚没有多问, 御剑直行。

他能觉到打在自己上的雨小了些。

落地前，他看了始终坐在自己肩上, 一言不发的剑灵, 默默地收了剑。没想到，剑灵忽地了地，站在了他边。曹若愚一愣：“你能走路？”

说完他就后悔了，这话听着好像在讽刺对方是个瘸。

果不其然，剑灵张嘴就怼了他一句：“我有手有脚，四肢健全，怎么不能走？”

曹若愚言又止，想想就不和他争辩了, 剑灵伸手，拉住了他的衣角。

“嘛？”

剑灵不说话, 就是拽着他的衣角不松手, 曹若愚没办法, 便由着他去了。要说剑灵虽然格像个大爷，但模样完完全全就是个小孩, 站在曹若愚边，还没到对方腰那儿，曹若愚总觉得自己步迈大了，他都能摔个脸朝地。柳惊霜面无表地跟在后面，那凌厉的神好像要把曹若愚个窟窿来。

曹若愚一气，转看了沉默的尹晓棠：“这位姑娘，你跟我。”

对方了，不愿意声。曹若愚知她伤心，可也没时间劝解了。他带着人过了山门，走在熟悉的山路上。原本正是红白梅绽放的时节，如今却是满目疮痍。倒塌的树，零落的树枝，坑坑洼洼的地面，无不诉说着战斗的惨烈。

曹若愚越走越心惊，于是加快脚步往里边走。

九渊岩被削去了一半，只剩最面那个掉了漆的“岩”字还在苦苦支撑。曹若愚心里“咯噔”一，加快了脚步。

倏然间，暗的角落里窜几发疯的灵鹿，冲着他们直直地撞了过来，曹若愚一个闪避开了它们的攻击，顺手从剑袋中佩剑，将那些灵鹿打在地。透骨的腐烂气息再次爆炸，曹若愚忍不住捂住鼻，预到大事不妙。他没有多说什么，抬脚就往临渊直奔。越往里走，越能看见一些动的尸骸，甚至还有些人类的白骨。残破的一抹月白天青的剑袍无力地覆在上，目惊心。

曹若愚鼻一阵发酸，他走过倒塌的至殿，穿过早已枯败的松林竹海，翻过已经夷为平地的凤鸣鹿苑，和曾经烂漫的山坡。

可是他谁也找不到。

曹若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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