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退后，别这里。”顾青去嘴角血渍, 领那个忙抓住她的胳膊：“顾老, 刚刚为了保住结界, 您已经耗费了太多灵气，不如随我们——”

“我不能走。”顾青几张纸符, “我现在若是退后，有何颜面去见师父和师兄？”

她推开那些小辈：“你们先撤，这是我的命令。”

“顾老——”

话音未落，顾青已经上前，纸符散作漫天利箭，击退了一波无渡峰的攻势。可那些黑衣人倒，又如同鬼魅般再度站起，顾青单手掐诀，利箭转而化作灼焰火，熊熊火光乍起，那些黑衣人尖叫扭曲着，瞬间灰飞烟灭。

顾青再次招，一人冲火光，她右手持剑，挡凌空一击，寒光迸溅，如万齐喑，地面随之陷几分。顾青顿时虎开裂，鲜血顺着剑柄滴落，她伸左手，摸两张纸符，甩向对方，那红符文烧穿了那人的面，本来的面目。

刹那间，顾青瞪大了双。

英的五官，稍显凌的发，还有那从鼻梁一直划到耳侧的伤疤。

“施……”

“当啷——”

刀剑碰撞，薛闻笛闪至她面前，一把推开她：“阿青！别被迷惑！”

顾青一怔，本没有回过神。

那张脸，分明就是那个死酒鬼。

“怎么会呢？我不可能会中幻术。”顾青对自己很有信心，单论灵术阵法，她必不可能落于人后。

她了睛，试图看清这一切。那张脸，那形，那刀的方式，甚至连笑起来那欠揍的模样，本，本……

“你一定很震惊吧，顾老？”

耳边传来一个幽幽的声音，顾青一惊，持剑回，剑尖正好抵在叶星咽，只要再一寸，就能见血封。

可叶星轻飘飘地往后退了一步，举起双手，笑笑：“杀了我，可就见不到鬼主了。”

“哼，他都死了好几年了，我可不惜得见他。”顾青沉脸，叶星却不以为然：“是吗？我倒是觉得，顾老说不定在怨他不肯梦来呢。”

顾青挥剑，叶星不急不缓地躲避着，：“顾老，你知世间最难破的幻阵是什么吗？”

顾青不答，她知，她比任何人都清楚，从她学艺伊始，她的师父就告诫过她，修灵术，必不能为心所困。

“是心。”叶星自顾自地说着，嘴角微微上扬，神戏谑，“我迫不及待想看顾老如何破这个局。”

顾青愠怒，剑锋上前，可叶星一晃，又一次消失不见。取而代之的，是另一张熟悉的面孔。

月白天青的剑袍，靛青的剑穗，还有那苍山负雪般冷冽的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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