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哪边都不站。”栾易山两手一摊，“早说了，看闹嘛。”

周昂愤然刀：“那今天就先拿你祭天！”

栾易山一都不着急，慢悠悠地躲避着周昂的攻势。他知这人双手均可持刃，但左手的力量稍显薄弱，何况对方已经负伤，并不足以对自己产生威胁。

栾易山需要一时间。

他再次抬，看向打得天崩地裂的两个人，莫名很想叹气。

虽然他对纪怀钧的了解不够刻，但能到这个地步，确实常人难及。

栾易山再看急哄哄来抢琴弦的周昂，不由地摇了摇：“周昂，在无渡峰的这十几年，你学到了什么？”

周昂冷声：“学会了不择手段。”

“好一个不择手段。”栾易山觉得他十分可笑，话锋一转，“如果我告诉你，你的少爷没有死呢？”

周昂持刀的手慢了一瞬：“你这人，最不能信。”

栾易山万分轻蔑：“我的意思是，假如你的少爷没有死，他甚至成为了一个正气凛然的剑客，你还会选择一个不择手段的恶人吗？”

周昂瞠目裂，没有回答。

刀锋劈，栾易山两指并拢，稳稳夹住了刀：“如果是这样，你会轻易地推他去，让他替你挡谢照卿的雷吗？”

“假如那天，孙夷则没有现，他可是会死的。”

“那时候，你就是杀人凶手啊。”

栾易山低低地笑了起来，周昂一愣，满脸惊愕，刀锋更是慢了，栾易山一脚踹翻了他，冷脸：“周昂，被仇恨支的人，是成不了大事的。”

“你胡说八！”周昂爬起来，如同一濒死的野兽，要与他最后一搏。

“我一定会救活义父，救活他们！到时候我看你怎么狡辩！”

栾易山大笑：“幼稚。”

“你在害怕什么呢，周昂？是不愿意相信我，还是害怕我所言千真万确？”

栾易山又是一掌，重重打在了周昂左肩，这，对方彻底不能动了。

“周昂，连这承受能力都没有，你还想报仇？”栾易山伸手，竟是轻轻弹了周昂的脑门。

“你和陈彦一样白痴。”

周昂应声倒地，昏了过去。

栾易山微叹，一扫过去，面前刀光剑影，双方无人肯退。东边已经显微弱的曙光，正慢慢向这里靠近。

天快亮了。

栾易山收好那个藏着琴弦的匣，而后，他听到“砰”的一声响。

乔序到底输了叶星一招，从半空中摔了来，地面裂，仿佛一刻就会完全塌陷，将乔序彻底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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