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伤得很重，是谁伤了你？”孙夷则小声问，乔序目不斜视：“旧疾复发而已。”

“旧疾？什么时候落的？”

“孙掌门是想打探我的过去？”乔序笑着，还是那般讨人嫌的模样，孙夷则没有否认：“我很好奇，是怎样的过去能伤你至此。”

“上你就会知了。”乔序说着，突然动术法，拽上几人穿过一阵茫茫白雾，也不回地朝前直奔。

“叶星追上来了。”乔序蹙眉，“快，务必要撑到天亮。”

“天亮，有什么说法吗？”孙夷则生疑，乔序似乎不愿意过多解释，只：“你要等一个人。”

从岁寒峰到这里，最快要到天亮。

乔序算盘打了无数遍，也只能得到这样一个结果。

一个不算好，也不算特别坏的结果。

他思量着，丹突然涌上一剧痛，他闷哼一声，用手捂住鼻，温的血顿时从指中溢，沾满了手背。

乔序眉更，他掐指，带着人到溶。

这地方比其他溶都要大，空旷寒，正上方开了个缺，隐隐有微光透了来。

黎明将至。

乔序闷闷地咳了两声，注视着前的黑暗：“叶星，你何不现？”

“我现不现，有什么区别吗？反正你都是要死的。”叶星还是那副风轻云淡的吻，乔序只：“叶星，我不希望你我二人落得如此结局。”

“何结局？你魂飞魄散，我万人之上的结局吗？”

黑暗，叶星抱着剑匣缓缓走，乔序沉默地注视着，低声：“叶星，你扪心自问，这就是你想要的结局吗？”

“如何不是？”

乔序抿着，不再执着发问，他微叹：“我早该料到的。”

“料到今日是你的死期？”

“不是。”乔序净掌心鲜血，将发重新束起，而后才慢腾腾地回答，“我的意思是，我早该明白，我认识的叶星，早就葬大海了。”

他微微仰起，像小时候无数次凝望那座神像一样，轻声：“你说对吗，天神大人？”
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——”

叶星仰天大笑，灵魂散发烈的杀伐之气，令人不适。

有个声音在众人上空徘徊：“叶星是个聪明的孩，而你，太愚蠢了。”

“纪怀钧，若你此刻投诚，我可以既往不咎，你依然能坐在那一人之万人之上的位置。”

乔序闭了闭，而后缓缓睁开：“那样的人生，太无趣了。”

“我志不在此。”

话音刚落，缺再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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