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若愚了来，手脚都有麻木。苗苗却是兴极了，在他上爬来爬去。曹若愚见它没事，便放心来，问：“旋，那河底的枯木是什么？”

曹若愚有想吐，开不了，怕一开就呕了来。

“好。”

曹若愚纵一跃，抓住了一树枝，漂浮着踩了上去。而后他抱着树，慢慢朝去。焰的结界碰到那些树枝时，枯木似乎有了反应，一绿隐约显现来。但曹若愚来不及细究，捷地到树，再落到它扎的那块黑岩石上。

旋绕树游走，曹若愚这才看清了那枯木的模样。那枯木生得壮，枝桠如同撑开的伞骨，向上延展，几乎占据了半个河。曹若愚顺着树朝看去，那枯木果真扎于一块黑的岩之，若不仔细看，还真会以为它早已凋敝。

“活木？”曹若愚很意外，苗苗抱他：“是啊爹爹，那棵树在一块圆圆的大石上，它是活的。”

这一次，他们到达得很快。

“对。”旋应着，“许多年了，河底应该有很多枯枝烂木。”

曹若愚来不及多想，正要开，忽地瞥见侧掠过一棵枯死的大树。

那绕城而走的血河，不断冲累累白骨，诡异恐怖。

“不能了，我型太大了，不去。”

“是菩提业果。”

“不对不对！”苗苗突然爬上曹若愚的肩膀，仰着和旋说话，“那大树有，它是活木。”

思及至此，曹若愚不免忧心，不知他的师兄师弟现如何了，而文老，此刻又该面临怎样的危险？

那棵大树一闪而过，曹若愚觉旋调转了方向，那虺尾一甩，他们径直冲了去。曹若愚一屏住了呼，睛一闭，他们便再次回到了那。

好奇怪，什么树会在这不见底的暗河之中？

“菩提业果，活的？”曹若愚直觉其中必有蹊跷，便想再去一探究竟，旋见状，没有阻拦，而是再次载着他发了。

曹若愚脑懵懵的，那羽的力量随着时间的逝开始减弱，耳边的声越来越大，怕是要破开这结界。

曹若愚闻言，便：“那我去一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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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平，曹若愚两手抓着它的壳，摇摇晃晃，有些坐不稳。躺在他怀里的苗苗倒是一不害怕，甚至还有些兴奋：“我们好像在坐大船呀。”

曹若愚反应过来：“是之前溶倒塌，掉河中的吗？”

“还有半盏茶的时间。”

上回丢这个人，还是师父失忆，他被抓到骨河边的时候。

“旋，我们可以再去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