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——”

岩石突然发一声响，曹若愚形一晃，差从上来。他忙蹲，两手撑在那岩上。岩石表面浮一些砂砾似的东西，很快又归于平静。曹若愚这才慢慢站起，抬看着那棵所谓的菩提业果。

“大师兄写的信里，有说菩提业果是大树吗？”曹若愚不太记得了，他一直稀里糊涂地认为菩提业果是像覆盆一样的小草果。

他慢慢靠近树，焰结界的力量又开始减弱，可借着微弱的光芒，曹若愚发现那树似乎刻着个几个字。

他持剑扒开上尘封的泥沙，直到那些字形完全显现。

“旋之墓。碧穹之滨，纪怀钧，立。”

曹若愚的心顿时提到了嗓，熟悉的窒息又一次涌了上来，他不得不向上游去。旋停留在树，硕大的躯仿佛静止了那般，动也不动。

结界的光芒又弱了几分。

曹若愚奋力向上伸手，抓住了旋的背壳，只听一句“坐好了”，他们便迅捷地原路返回。

“噗——”

回到中的曹若愚还是呛了，狼狈地脸上的渍。

“有收获吗？”旋问他，曹若愚神复杂地看向他，一时不知该从何说起。与他一去的苗苗也吓得不轻，小声问：“是，是鬼吗？”

曹若愚摇摇。

旋作为神兽，本就是天地育而生，死亡之后，应当魂归自然，消亡五行，并不会变成鬼。鬼者，亦是魂也，若魂消魄散，又怎么会是鬼呢？

但那个墓，那个人——

曹若愚默念着那个名字：“纪怀钧。”

他叫我妹妹，纪。

纪，兄妹。

乔序。

曹若愚不由地打了个冷颤，是乔序给旋立的墓。

“怎么了？”旋又问，曹若愚还没完全想清楚，只好随便找了个理由搪：“旋，这暗河里，有你的同类么？”

“没遇到过，应该只有我一只。”

曹若愚又愣了愣，如果旋所言是真的，那那个墓，就是它的墓？

曹若愚飞快地回忆着师父教给他的知识。

神兽死亡之后，虽是不会变成鬼，但若有人设法将它的魂魄从里勾，以法阵困锁，便能创造灵，为自己所用。

难，乔序是想——

电光火石间，曹若愚忽地想起旋所说，很多年前，也有个年轻人来过此。

“你还记得那个年轻人什么样吗？”他问。

旋陷了久的沉默，像是在认真思考，又像是在简单地发着呆。

曹若愚引导着：“他看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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