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序叹着，在微芒不曾照亮过的角落里，缓缓显现一个人影。他抱着那个剑匣，慢慢走到了乔序面前。

曹若愚莫名了心。

“好久不见，叶星。”乔序笑笑，双手抬，“真是没想到，你居然比我计划中快了一步。”

地看了曹若愚，“但剑炉虽封，剑阁犹存，我要你剑阁，替我取一把剑。”

而文恪没有动作。

曹若愚没有设防，默默靠近了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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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要毁掉那座神像，需要五人协力，共为剑阵，但你手上这把剑，不属于你。”

曹若愚傻了：“可是，我听大师兄说，锁谷外有封山大阵，不得应允，是不去的。”

“百密终有一疏。”叶星指尖轻轻敲了敲怀中剑匣，“也不知灵均听完你的故事，会作何想。”

乔序悍然招，一掌打中他的心，曹若愚猛地一鲜血，从帘中了去，摔那条暗河之中。

“听你这么说，好像你这一切都是为我好。”曹若愚始终认为乔序对他有所隐瞒，“那怎么算，我在帮你忙呢？”

“你怎么知，你不去呢？”

曹若愚：“……”

乔序目光微沉：“曹若愚，你能不能解开你上累世的因果，拯救你的师兄弟，拯救这天苍生，就在此一举了。”

“纪怀钧，我还是太了解你了。”叶星俯，哑着嗓，“挑的地方不错，事成之后，我会考虑将你埋在这儿。”

果然。

他说得轻巧又散漫，仿佛生死都与他无关，叶星底闪过一丝不明的绪, 微叹：“纪怀钧, 事到如今, 你还觉得你能赢我？”

“呵。”乔序发一声极轻的哂笑, “我求之不得。”

“很简单，我送你去。”乔序微微颔首，“你过来些。”

“那我要怎么锁谷呢？”他摸摸鬓角，很是为难。

“明曙本是施故的剑，他借你行走红尘。你虽与此剑分外有缘，但仅凭此剑，你本不能冲破修行大限。所以你一定要剑阁，找到那把剑。”

曹若愚默然。

再一看，他早已昏昏睡。

“这自然不会。”叶星居临地注视着这个人。他知，乔序旧疾复发，已是困兽之斗，再怎么样，都不会翻他的手掌心。

乔序脸顿时冷了来：“我警告你，最好不要轻举妄动。”

“我说是就是。”

“唉，可怜的傻孩。”

曹若愚愣愣地看着他，乔序的神，若观火，他仿佛早早预料到了故事的结局，并一步步心甘愿地走向那条末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