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？”乔序抬眸，那双琥珀的睛泛着一丝血，冷酷凌厉，像是要将对方戳个窟窿来。

叶星知，这双睛很快就会变成一双血重瞳——那是来自天神的诅咒。

“叶星, 我从来没有将你视作对手。”

“觉得我不？”叶星抢先回答，嗤笑着, “乔序,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狂妄自大。”

乔序目光沉，底血退去，琥珀的睛漂亮得犹如一块上好玉石，莹温和。

这和纪灵均一模一样，这是他们血脉相连的唯一证据。

“我拿你当朋友，叶星。”乔序闭上，无力地低，“即便短暂, 即便遥不可期。”

叶星蹙眉，手一抬, 神鬼没的黑衣人便将昏睡的文恪带走了。

“不杀我？”乔序笑问。

“哼, 现在杀你, 岂不可惜？”

叶星的影逐渐变淡，直到与那些微芒为一。

“我会让你亲看着自己拥有的一切全毁灭, 再送你上路。成王败寇，你就安心等着你的结局吧。”

叶星的声音幽幽回响着，很快便消散于无形。

乔序看了周围的结界，那无形的牢笼之上划过无数烈的电，碰一，便有灰飞烟灭的风险。

他地叹了一气，目光又移向那条暗河，轻轻挲着手指。河面并不急，但却是个无底，借着术法，便会形成大的漩涡，直接碾碎所有的闯者。

曹若愚，祝你平安。乔序默念着，闭目打坐。

暗河之，受了一掌的曹若愚被急促的裹挟着，横冲直撞，岩石被砸一个又一个浅坑，碎裂的小石过曹若愚的面颊。他痛苦地憋住一气，一手抱着昏睡的苗苗，一手握背上剑袋。

“得想办法找到。”

曹若愚艰难地睁开，前黑沉沉的不断刺激着他的双，泪溢，本辨不清方向。

那气撑不了多久。

曹若愚挣扎着，奋力朝上游去。就在此时，一漩涡打来，卷住他的躯直往拖，曹若愚躲闪不及，当即呛了。

“糟了。”

曹若愚捂住咙，窒息直冲天灵盖。危急关，手背上的梨印记骤然发亮，隔绝开汹涌的，将曹若愚护在一个球形的结界。年轻的剑客终于上了一气，但麻木的脑尚未缓过劲，一漩涡再次打来，冲开一面脆弱的石，只听“砰”的一声响，结界应声而碎，曹若愚“扑通”倒在地。

年轻的剑客仰躺在地，大大地着气。因着在里浸了太时间，双涩痛不已，他捂着脸，有些痛苦地爬了起来。耳边嗡嗡作响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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