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师兄！”

他说着，压低了声音：“是和陈勉一对一，再比个胜负，还是所有人一起将你撕烂，你自己选一个吧。”

“你！”

陈彦一时恍惚，明正扬也是惊愕不已：“陈，陈勉？”

“完了完了，孙掌门昏过去了！”曹若愚大叫，傅及封住孙夷则周大：“他受伤了，先让他睡会儿吧。”

栾易山笑眯眯地了个“请”的手势：“请局吧，明庄主。”

傅及等人落到她边。

太好了。他想，然后睛一闭，昏了过去。

“孙掌门！”

陈勉还是当年桀骜不驯的模样，一乌黑的发束起，右手拇指上独属于她的玉韘正熠熠生辉。她的后，却站着年华老去的崔玄。

“好久不见，明正扬。”

“非也。我只是在通知你。”栾易山神微冷, “明庄主是个聪明人，不会看不来，哪个方案对你更有优势吧？”

明正扬张弓搭箭，要将其当场杀，可箭矢刚，就被一人打断：“忘了说了，这回我是判官。”

明正扬盯着不远的几人, 珠都要瞪来了, 他哪会不清楚现在的形势？如若那几人群攻而上, 他必死无疑。尤其是陈勉，尤其是她……

明正扬恨声：“你威胁我？”

“陈勉，你竟然没死！”明正扬双目猩红，已然走火，陈彦拉上田慕，朝陈勉那边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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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勉瞄了他们几个：“这就是你的几个师弟？”

陈勉不答，又向前走了两步：“明正扬，你我的恩怨，不如今日一并了结。”

栾易山背着手，好像一个散步至此的闲人：“本判官宣布，除了你与陈勉，不能再牵扯其他人。”

他正要往，就见一箭矢破风而来，直接扎穿了那猎魂鹰的喙。猎魂鹰哀嚎不已，展开翼，踉跄后退。

“啊啊！”方，陈彦大叫，傅及大喊：“糟了！”

“对。”

“呸！栾易山，你就是个见风使舵的孬！你先前怎么不说？非要到此时来坏我好事？”明正扬气急败坏，可栾易山不这么觉得，他嗤笑一声：“我只是想起来，我当年救陈勉，也收了她的好。”

银弓雪箭，铜铃摇。一人立于月之，逆着雪而来。

“看着都还行，就是那小跟个二愣似的。”她看了看曹若愚，对方还不明所以：“我吗？”

一刻，他与傅及二人就被一并拉住，不再坠。重心终于踩到实心的时候，孙夷则听到了无比熟悉的呼唤。

“陈前辈。”他唤。

孙夷则睁，看见了满脸焦急的曹若愚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