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恐惧与怨恨冲昏了脑的明正扬喊：“陈勉，若你诚心与我一战，就让其他人退避三舍！”

陈勉竖起右手，这是她, 乃至整个五柳山庄表示同意的手势。

崔玄提了心：“大师，明正扬心歹毒, 工于心计, 你莫要上了他的当。”

“无妨，我不会输给他的。”陈勉十分淡然，陈彦踟蹰着，叫了声：“阿，你的伤，好了吗？”

陈勉回看了他一，不咸不淡地应了声：“我没事。”

“阿。”

“退后吧。”

陈勉只留这句话，便独自走向明正扬。山积雪皑皑, 月光苍茫如白絮，照得她的背影斜斜。

陈彦睛, 喊着：“阿, 等你回来, 你打我骂我都行！”

陈勉不答，与栾易山肩而过时, 对方淡淡地看了她一，微微颔首，便再度消失。

傅及心有不安，他想，为何陈勉一夕之间，再次回到年少模样，而崔玄却没有呢？他们同时受了重创，究竟是陈勉养好了伤，还是另有隐？

“我们退后吧。”崔玄依约让众人往后退，傅及忍不住问他：“崔前辈，我们真的要作上观吗？”

“这是大师的决定，她就这个，凡事都要争第一，失败一次，便一定要亲手拿回来。”崔玄不多言，“走吧。”

傅及闻言，只好作罢，刚刚赶来的曹若愚等人也不便多言，只有施未远远地看了陈勉的背影，受了一烈的似曾相识的悲凉之。

明山绵延数百里，犹如一条隆起的脊骨，匍匐盘亘在广阔的大地上。山脚，是五柳山庄世代经营的牧场。天苍苍，野茫茫，风草低，可见万奔腾，声鸣震天。而此刻，它成为了陈勉与明正扬决斗的战场，生死，只在输赢一瞬。

众人退至一山。

陈勉与明正扬的影变成了山脊上两不起的痕迹。大的猎魂鹰仍旧盘桓其上，更显得陈勉形单影只。

栾易山又一次不声不响地现，轻飘飘地坐在了傅及边。对方意识地护住了怀里受伤昏迷的孙夷则，栾易山觉得有些好笑：“小朋友，倒不用这么护，我现在还没想取你们的命。”

傅及不答，只是沉默。

山脊上传来声声鹰唳，积雪崩裂，炸一个又一个的坑，傅及远远看去，一时也辨不清二人的影。栾易山说：“陈勉在左边第一只猎魂鹰背上。”

“她可是驯鹰手，比明正扬多了。”

傅及寻声望去，只见一只猎魂鹰冲云霄，陈勉站于其上，张弓搭箭，一银光犹如划破夜空的星，穿过漫天尘埃积雪，当场贯穿另一只鹰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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