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敢。”孙夷则笃定，“而且我相信，孙前辈若是听到，必定也会兴的。他从不是心狭隘，大权独揽之人。”

大事有些恼了：“孙雪华是何人，我不了解，我也不想了解。你既是踏我五柳山庄，就要懂事。”

孙夷则见状，也不宜再刺激他，乖乖顺着台阶：“是某唐突了。”

湖心亭中的氛围一冷了许多。

无人言语。

傅及琢磨着要如何打圆场，大事又闷声饮大半壶酒，许是喝了，就也没太计较：“你们啊，一力见儿都没有。早知，不如让你们再等几日，待到另外几位客人来，一同请了算了。”

“还有客人要来？”

“庄主的好友，过几日要携家中老小来客。”大事又看了看他们两个，啧啧摇，“算了，你俩这么寒碜，还是早些走吧。”

他喝了酒，明显更藏不住那傲慢心思，对着两个人指指，孙夷则与傅及并不恼，由着他说了两句。好在大事还没糊涂到那份上，先前那怨气发完，就又指着那红白梅，说：“此等景在前，我就不说这些煞风景的话了。”

孙夷则只觉他这又当又立的模样有些好笑，并不追究，而是问他：“听闻红白梅素以淡雅著称，为何这株香如此郁呢？”

“啧。”大事又咋，拍了大，“唉，如实告诉你们也无妨。”

“洗耳恭听。”

“想来，十余年前，都世，我五柳山庄也是舍生忘死，救危扶困，称得上是满门忠烈啊。”大事叹，“但那一战，我五柳山庄气数大伤，许多年轻弟陨落。先庄主悲痛绝，就将他们的遗骸葬在那株红白梅之，只求他们的魂魄能获得一丝安宁。”

孙夷则一怔：“全都葬在了那株梅树吗？”

“听说是的。但我那会儿还在外，没有回庄，就不知了。”

孙夷则微微蹙眉，若死去的弟全葬在梅树，那树之，岂不是尸山血海？那血骨骸滋养的梅树，就不会是洁净之了……

孙夷则再次抬眸，看向那株梅树。

艳丽盛大的梅绽放在月之，颓靡至极。

孙夷则不由攥了手指。

大事见他神, 还当他看得了迷，就笑了他几句：“如何？这梅树——”

“这梅树，非是吉祥之。”孙夷则忧心忡忡, “应当及早斩断, 并为树亡魂焚香超度才是。”

“混账！”大事哪听得这话, 当即拍案而起，冲着孙夷则大骂，“我一片好心请你们两个落魄小来赏梅，你却狂言！还将我五柳山庄放在里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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