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恪有些心：“我先前托师帮忙找了有关翎雀的卷宗，现在还没消息，我即刻回临渊一趟，顺便告诉她草的事。”

文恪如梦初醒。

文恪愕然。

“不一样的。”薛思忽然开，“詹掌门虽说常有宽心之语，但从结果来看，只有曹若愚，是真正受益的。”

“詹掌门行厚，却不轻易改变他人命数，多是顺天而行，对小雪，对先生，对我，皆是如此。但只有曹若愚，被真正改变了命运轨迹。”薛思一语切中要害，“曹若愚年幼，与父母居于荒村野郊，詹掌门找到了他，让他往东走，甚至引导我与他相遇。”

他慌忙起，膝盖不慎撞到了炭火炉，只听“哐当”一声响，炭火倒了一地，薛闻笛疾手快地将他拉到一边，掸掸他的衣：“没到吧？”

“嗯。”文恪答应了，和他约定，归山后一有线索，便会与他来信。

“巧了，我也在找。”

“看来了。”

“他说，他两个徒弟，在世之中，不幸罹难，他历经千辛万苦，送他们了回。本想在羽化之前，再见一来世的他们，可踏遍青山，仍未相遇。”薛思轻声说着，“他念我亦受此苦，便宽我说，缘分未尽，自有重逢之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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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思微顿：“詹掌门，想救曹若愚。我猜，他可能就是，詹掌门两位弟的转世之一。”

重要的人。”

詹致淳温和风趣，豁达开明，谈话间也让他想起某位故人。如此，薛思便应了对方的请求，多等了三天。

山风冷冽，得人格外清醒。薛闻笛地吐一气，随风飘散。薛思走到他侧，轻声：“文老，喜曹若愚。”

文恪听了，有理不清绪，他喃喃着：“詹掌门，见过那么多人，布善施恩，他，他……”

这短短的一句祝福，足以让满风尘的薛思暂且忘却疲惫。

薛闻笛两手抱，忽然往后靠了靠，贴在他肩上，不再言语。

薛闻笛送他至门，便停脚步。

詹致淳笑着，脸上的褶都团在一起，显得他尤为苍老。但那双睛又十分清明，不见昏聩之，又使得他多了些许神。

“没，就是撞了膝盖，有疼。”文恪心里糟糟的，本无瑕顾及这些，着急慌忙要赶回去。薛闻笛见状，拍了拍他的肩：“为小雪聚魂一事，就全权于我吧。阿青心有积郁，我不忍她再劳此事。”

“曹若愚命格极弱，乃是累世因果加于此所致，恐怕他前世命途多舛，才招致如此。”薛思说着，察觉到文恪的脸有些发白，便没有再说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