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如果明知会被原谅，他又是否应该继续？

“你会成功的。”超人心复杂地说，“你总是能……最终成功。”

“你已经付了太多，多到你自己甚至都没有意识到……”

“有多少人在等待我回去？”超人问。

行的冰山，不会为了对方转向。

超人：“几十亿里的三千人……”

“就像我说的，你的政策仍在继续，人们在观望。”

他只是如此信着。

他仔细看了看她，看不到她表面有伤：“那有多少采取了行动？”

他不会对艾彼言听计从，他们是相向而行的两座冰山。

天降的弥赛亚，理所当然需要牺牲自己。

碰撞发生，两人都会粉碎骨。

“你需要什么？”他问。

明明不是神明，却因为人们的期盼，努力成为神明。

她本不需要自己，为什么她要来这里？

“三千人。”艾彼如实回答。

但艾彼没有提任何要求。

如果明知是错的，他是否应该停止？

他的权威、他的苦难，都是人类完全理解的东西。

“我知。”

正好一半。

“几乎所有人类的神话中，神明都可以在伤害人类之后还说自己厚世人。”

“很多，据ai估测，大约一半。”

“不，我只是失败的更多。”

她的睛中仍然有名为希望的光芒。

他们默默听着对方的呼声，狭小的囚室让他们像是必须靠近在一起，超人知真相并非如此，他可以转离开，可以走到囚室的另一边。

“但你并不是真正的神，卡尔。”

艾彼走到他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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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们等待着去拜他，或者仇恨他，而没有反思自己。

但他没有选择那么。

上帝之鞭，惩罚望无止境的人类。

一个并不富裕的家，被一个并不是智者的普通女教养，勤劳与勇敢并未因贫穷迟到，他是超人，是一个先有善良再有超能力的人。

甚至，他都没有去思考、去决定，而是不知不觉中就回应了人们的期望。

他问这句话，是希望自己彻底死心。

“人们并不迟疑地对此信。”艾彼低声，“因为他们渴望救赎，渴望你的力量。”

人类只是需要引导，就像外星的他只需要玛莎的养育。

然而站在神的视角，卡尔突然无法言语。

艾彼不会为了他而停止改革，就像他也不会为了艾彼而放弃理想。

艾彼摇摇。

不能用多数代替少数，来简单地行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