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问：“你想要什么？”

艾彼将整片域让给了他。

“什……么？”超人没有反应过来。

他可以得到什么？一杯茶？一本书？

一个氪石脚环，让他能在蝙蝠侠的监视放放风？

他心升起抗拒。

“你知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，”他避开艾彼的视线，冷声，“我想要的是自由。”

“所有人都这么说，”艾彼轻声。“但是哪自由？”

“自由这个词，太泛泛了。”她说，“我们当然都想自由地去每一件事，但在心底里，总有一件事，能够胜过所有。”

艾彼回想起自己的主线任务。

那上面仍然只有“心理治疗”四个字。

主线完成后，她就会跃到另一个世界了。不论任务主是这个世界、还是卡尔……她不能让他在囚室里和自己告别。

如果任务完成等于卡尔被治愈，那艾彼将会安心地和他说再见。

所以她再次调：“我只希望你能想起来，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？”

卡尔怔住的神中有很多思绪，艾彼知他在回忆。

“在那些需要你的事之外，”她轻声引导，“你心中真正想要拥有的生活是什么样的？”

是统治人类？是一个受人喜的英雄？是重新扮成记者，让克拉克·肯特死而复生……还是一个科学家、氪星生图鉴的撰写者……

艾彼想象着他的心。

但她的想象，似乎仍不及他心真正图景的一半。

超人的神从未这样柔。

他也许想要成为最的的英雄，也许想要成为最好的联盟领袖……

也许曾经发誓，不再对任何罪人心，不再对任何坏人网开一面。

但他仍能回忆起，在这些愿望之中，有一个最久的、最切的……

已经被摧毁了的，丢失了的，属于他的愿望。

卡尔无法言语，逐渐眶泪。

超人知艾彼本想象不到他会说什么。

她从来没有接过他的那一面, 也不知他曾经只是一个淳朴的堪萨斯小，玛莎消失在了大都会爆中，超人也封存了自己的回忆。

那里已经没有人在等待他回去。

家。

他最的愿望。

无尽的麦田, 悠闲的, 每到日落时分就会慢慢飘到他旁的烟火气……

打开门就能看到慈祥可靠的父亲、勤劳定的母亲、烤炉里的苹果派和沙发上的旧被……

这就是超人心中的家。

“我想回家，”卡尔哽咽地说, “我想和玛莎一起回家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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