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听起来像……盖弥彰。”卡拉诚实地评价。

“我知，卡拉。”超人最终平静地说，直起。

……

“我们没有破裂！”

他不是很懂。

为仿生人，她没有恐惧这绪，这使她成为了超人最诚实的倾听者，然而此刻，超人却到荒谬。

她没有受到阻挠，ai也没有对她行特殊理，她的工作可以分给已经成型的新指挥小组，超人军中没有谁是不可替代的，艾彼获得了自由。

“不、他们不明白。”超人立刻说，“他们不明白我只是想平稳地度过这段时间，我只是希望什么都不要改变，不是正义联盟，还是艾彼……”

“现在，我们没有其他路可以选了，”他对自己说，“我必须要让所有人都承认这个事实，他们和我一样，都没有其他路可选……”

“我没有想和她吵架！”超人在卡拉边大喊。

卡拉开的第一句话就使他抓狂。

他痛苦地停脚步，血中的胀痛达到峰。他知这疼痛只是来源于压力与绪，因为氪石已经不复存在，再没有什么能给予他疼痛。

也许，并不是“最好的”。

他并不是在对卡拉说话，只是需要发绪。他也不想把这份绪带给任何他在意的人，因为也许那会吓到他们。

“对不起，”卡拉改，“我很抱歉无法提供你需要的答案，也许你应该找一个真正的人类，他们会明白这些问题的……”

哪怕违背人，哪怕痛苦弥漫，他们也要和他一起，把这个世界变成理想人间——

他知他已经成功改变了自己在人们心中的形象，闪电侠沉默地保护着平民，沙赞像是惊弓之鸟，他不能把私人绪带给他们，卡拉就成了最好的倾诉对象。

超人因此到愤怒。

艾彼辞去了超人军的工作。

……

从前的他肯定想不到，如今他宁愿听到假话……

艾彼接过了手帕，康纳看不见她的表，只能听见她低声说：“我不能默认我们的关系没有变化……我不能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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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能够打败他的东西已经全被清除，但他依然没有取得胜利。

片刻后，康纳绕过墙，走到她后。

“我很抱歉你们的破裂……”

艾彼是那个拒绝温的人吗？还是超人？

但也许他们自己都明白吧。

“你明知他只是想……讨好你。”

他不确定自己用了正确的词汇，因为从来没有见经历过这样的场景。当两个人都在思念着对方的时候，为什么会让空气变得寒冷？

开。

他从后递过一条手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