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这件事和你知得一样晚。”她维护自己。

超人缓慢地拭着自己使用过的厨，陷思索：“我只是疑惑，为什么我们这次组织得更好，效率却并没有更……”

“也许是因为这次的目标范围太大了……”

艾彼刚说了半句话，就被打断。

“不，别试图改变我。”

超人警告。

无数人都在旁敲侧击，但只要看见他严峻的脸就知他不是在开玩笑，然而艾彼不一样，她是那看见了他的表，也会对着他的双说话的人。

但超人不希望他们走到必须要否定对方的地步。

他知艾彼也是一样的，否则她不会留来……他们还有机会，继续这场来之不易的。

“我不是在改变‘你’，你可以有自己的想法，但你正在改变这个世界……”

“不要再说了。”

超人压抑着血中的胀痛，努力平静地说。

艾彼，只有艾彼，他不能听到她明确的反对。

他可以囚禁任何人，烧掉每一诋毁他的，放逐所有阻挡他事业的怪，但他不知自己能拿艾彼怎么办。

一旦她说了，明确的反对，他们就再也回不去从前了。

“不要再说了。”超人放松了语气，重复。

他将餐摆放在应有的位置，端起灶台旁的芦笋回过，不那么兴、但也不愤怒地，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似的对艾彼邀请：“坐吃饭吧。”

他拉开桌边的椅，等待艾彼落座。

但艾彼站在墙边没有动。

“所以，我不能有任何政见，却依然要在家里和你温存吗？”

她打破了宁静的表面。

新大都会从建立起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安全、最平稳的地方。

不论外面发生了什么，这里都像一个世外桃源，每到夜里，车辆便不再鸣笛，婴儿们听着摇篮曲，图书馆将借还的书籍在书架上一一复位……

这些声音，和艾彼的心，织成了最温柔的曲调，使超人终于能在弹爆炸的声响中睡。

他从来没有从那个震耳聋的声音中解脱过，但至少新大都会的声音能让他知那只是虚幻。

如今，他却不能肯定，哪个声音才是虚幻。

“好吧。 ”超人小声说。

他看了一桌面，一瞬间艾彼以为他会用视线毁掉所有饭菜，但他没有。

他只是拿过椅背上的披风，重新用鲜红覆盖自己。他在餐桌的另一端起飞，没有看艾彼，从台离开。

在他走后，艾彼依然没有动，她的手靠近墙，于一个由和墙形成的夹，这似乎让她无法有任何动作，只能看着超人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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