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对病毒有很不好的印象，托尼。”

记住我的脸。托尼·斯塔克说。

“这就不错, ”托尼夸赞，“因为我今天准备的是一场术。”

超人离开了，艾彼留来，还有几句话想和托尼说。

但实际上，他的变化大到任何人都能发现。

男主持人受若惊的一笑：“但您今天看起来简直像在发光一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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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心底，他甚至有一遗憾，无法到让艾彼同时看到两个自己——一个完的钢铁侠，和一个平凡的托尼·斯塔克。

他又歪歪，琢磨：“应该没有吧？”

“你的奉承真令我开心，托斯。”托尼快速的寒暄了一句，“叫我托尼就行。说起来，你还不知今天的主题是什么吧？”

于是当托尼的面庞登上一档电视节目的时候, 她立刻就发现了不同。

“没错。”艾彼承认，“但我信任你，如果你想尝试，那我们就尝试。可是这一次，没有重来的机会。”

他的用词很克制，但神中呈现了一痴迷, 仿佛希望在这片光辉之中永远地遨游, 亦或他本人也能沾染几分神采。

他转过对托尼说：“您今天真是引到我了。”

“我不知！先生！”托斯又吃惊又好笑地说, “这是我的频, 但我没有得到任何台本！您说想要来我的节目，我就立刻安排了。”

他的墨镜鼻梁，睛盯着艾彼，像是一个天真的孩童，看着令他到好奇地拼图。

他转过对观众调：“我不知镜能不能拍来，但斯塔克先生此时让我觉得我是活在虚拟世界里，哪怕我已经见过无数人，也不得不承认——”

“您化妆了吗？斯塔克先生？”全最著名的主持人坐在面对着托尼的沙发椅里，疑惑地问。

艾彼担心地问：“你还没有使用自己的产品吧？”

托尼了然：“这就是你为什么刚才犹豫。”

“没有, 当然没有, 托斯。”托尼潇洒地说，“哪怕你非常迷人, 我也不可能为了上你的节目而特意化妆的。”

他不介意艾彼看到这些，哪怕这些都不完。

“没有，”托尼拿墨镜，瞥了超人离开的方向，“所以记住我现在的样，这可能是你最后一次看见这样的我。”

艾彼如是照了。

他的发，他的额，他角的细纹和涩的嘴，所有这一切都将不复存在，但他墨镜也难以遮掩的自命不凡将会一如既往。

“当然，”托尼抬抬，“本来我也没有第二次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