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看过那些网络上特行的翻新视频吗？”托尼又开始发散自己的思路，“如果说你们正在的，是用压枪冲走一切污渍，那么我想的就是直接买一个新的东西。”

他的墨镜有落了，托尼顺手一推，继续说。

“我不是不尊重你们的工作，但你们知为什么人们总是抱怨你们想的事吗？因为你们只是在原样上把它们翻新一而已，东西还是那么个东西，而人们的生活也没有太大的变化。”

他摊摊手：“这就好像敲锣打鼓地来到别人家门，只是为了送给他们几张卫生纸——没有说卫生纸不重要的意思。”

艾彼觉到肩颈被斯塔克大厦的冷空气打凉了。托尼的比喻总是那么奇特又生动，让她一就明白了他话语中的主旨。

“我可以让这里变得像个天堂，只要你保证不手。”托尼对超人说。

“而这对我有什么好呢？”超人踱着步，显然在思考这件事的得失。

如果让斯塔克真的成了一个世外天堂，所有人无病无痛、无灾无害地生活在楚门的世界里，那么那些问题没有被解决必然会开始嫉妒。

此时，超人看到的不是人间天堂，而是战争的隐患。

“你不是那个对照组，”托尼了然地说，“我们是盟友，我所拥有的，就是你未来会拥有的。真正被对比的，是蝙蝠侠。”

托尼张开手臂，仿佛拥抱未来。

“既然他在暗，我们在明，那就让我们发挥在明的优势，让曼哈顿成为人们的灯塔。我会清除这里的犯罪，消除贫困与歧视，我会让人们会到生活在这个时代有多么幸福——他们可以随时随地成为最优秀的自己！”

“所有这一切都会成为一个信息！一个幸福的人远比跟着蝙蝠侠造反要好！”托尼的墨镜再次落一，他的睛越过镜框看着超人，“怎么样，要不要行合作？”

超人看起来心动了，但他还是回过问艾彼的意见：“你怎么想？”

“我……”艾彼犹豫了一，看了看这座实验室，“你决定吧。”

“那就这样，”超人说，“我曾经给国队提供过这个选择，如今也会提供给你，只要你可以维持和平，那你就拥有这里的统治权。”

他不是那喜臂辖的霸主，事实上，他非常希望自己的权力能够收缩到一个极小的区域，因为那意味着这个世界已经不再需要他的督促。

如果托尼·斯塔克能够到他所承诺的，他将会赢得他的尊重。

超人伸手，托尼也同样，两人的手掌在半空握了一。

“合作愉快。”托尼勾着角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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