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听起来只是一小段自述，但其中包的决心、其中战胜的痛苦，以及其中蕴的意，都让她受到了另一定。

如同蓝宝石一样，澄澈、优雅，却无人可以轻易摧毁。

他们错过了。

就像一对耳环，本来是独一无二，天生一对，但却差错，一只被埋于土里，另一只还得在世间辗转。

艾彼能够理解为什么佩吉想让史夫忘记她。他太好了，好到一个拥有他的人，愿意将他分享给这个世界。战争时，她鼓励他奉献自己，和平时，她告诉他应该开启新的生活。

如果洗脑机真的让史夫遗忘了佩吉，那也会是另一个，佩吉想要的好结局吧。

“你在九蛇里找到了什么？”艾彼问。

史夫在追查基，而基，本应该先于他的失踪遇难。这使她又想起哥谭架桥的惊鸿一瞥，那真的是基本人吗？

而那个将基带走的人是……坏的史夫？

这样一猜测，艾彼就觉心中不妙，九蛇史夫不会像真的史夫一样关照基，要是他对基了什么不人的事，史夫的心肯定不会好过。

“我查到他的线索，”史夫说，“他一直被关在九蛇基地，他们对他洗脑，就像对‘我’一样。”

“‘你’被洗脑的容是什么？”

“当然是绝对服从，对九蛇的理解、信任以及崇拜。但是方式很巧妙。”

史夫用一捧雪搓了搓手，去挑拣柴火带来的碳痕。

“他们不是直接告诉你，你该怎么。而是把你变成另一个人。你的原则、格、能力全都没有改变，但你于九蛇，你理解他们的‘大义’。”

“基也被洗脑成了另一个自己吗？”

“我不知，”史夫摇摇，“他们称他为资产，也许只是洗去了他的记忆，也许是让他成为了合实验的玩偶。我只知这洗脑不会只有一次，因为人的记忆依然在大脑。”

“什么，你的意思是说，他有可能还能想起来？”艾彼惊讶。

史夫：“尤其是我们这打过血清的人。”

艾彼不由得遗憾地咬了咬牙，如果当时在桥，基能想起自己，能给她一个神，也许现在他们已经团聚了。

她叹了气，不得不接受现实，但又突然想起什么。

“那你觉得你的那些克隆，他们也能想起自己本来是谁吗？”

这个问题，显然史夫已经自己想过很多次了，他喃喃地说：“我不知、我不知，他们没有‘过去’，但是，他们依然需要洗脑才能保持忠诚，这是否说明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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