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她非常想完全信任他，也必须承认这是一个隐患。

史夫没有争论，只是拿着树枝在地面上画了几笔：“看看这个。”

雪已经化了的地面上，他简单两笔勾画一个卡通图像。

“你看到什么？”他问。

艾彼如实回答：“羽。”

史夫用树枝划了一个边框，图像给人的觉立刻变了。

“这么看，就是锯。”

艾彼试着切换自己的思维，不得不说，在两图形印象中变换还是很难的，哪怕她已经知了两个答案。

“就这么简单？”她有难以置信地问。

“九蛇可不会给你免费心理咨询。”史夫笑了笑，随后想起什么，又沉默起来。

“你当时也太自信了，万一你真的被洗脑了呢？”艾彼叹。

假如他真的被洗脑了，这个世界上可就不存在真的国队了，而且没有人会去救他，因为他会完全淹没在九蛇史夫中。

那将会是最可怕的场景，无数史夫列队而行，在人们本不知的真相中，他沦落成为其中一员。

艾彼突然想起来自己接的任务，把光屏调来查看。

任务一变化都没有。

这到底意味着什么呢？到底谁才是这个任务的被执行对象？

“其实我不是自信。”史夫突然低声说，“而是因为，我确定自己不会被洗脑。”

他还有一段经历，刚刚没有对艾彼说。

“神盾局的废弃仓库里, 有一台被收缴的洗脑机。”

年的积雪上有很多难以察觉的孔，边缘汇集着黑的尘埃，史夫的睛不需要特意观察就能看见, 但他的神穿过了雪面, 穿过了这段时间。

“在计划开始之前，我实验过洗脑自己。”

“你……”艾彼惊讶地言又止。

“是佩吉建议我这么的。”他闭上睛, 仿佛因为对着雪面太久而到刺。“她让我先试验洗脑自己，试验容是……忘记她。”

如果他忘记了佩吉，那他和旧世界的最后一丝联系也没有了。

但他知她为什么会这样提议。

他错过了太多。

那些无法弥补的时间，会永远是一个空，停留在他心里。

填满这个空需要很多很多时间, 而佩吉, 希望他能更快地开始新生活。

史夫从沾着很多灰尘的洗脑台上落。

他整个人像从池里捞来的一样，汗浸满了廉价的t恤，甚至不断滴落到地上。

史夫撑着洗脑台站起，步履蹒跚地一步步扶着边缘向前走。

他抓住一张桌, 将自己放座椅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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