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问你！”荔扬抓起床的杯，狠狠丢到地上砸碎，“告诉我，他当年去参加再造人类实验，你有没有帮忙！”

赵方蒴把烟摁在窗台上熄灭，自己关了窗，转看着他：“他只是想变。”

“他现在本就不正常！”荔扬怒吼，“他以前不是这样的，你们对他了什么！”

赵方蒴很平静：“你对我喊没有用，他那时已经成年了，要什么都是自己的决定。我带他去|国参加了实验，但是在后续的恢复培训期间，同一批接受实验的再造人类集叛逃了，只有年雨无可去。我推动远山和华盛顿总达成了引渡协议，他份尴尬，就只能跟着我。”

“他是α型再造人类？”荔扬问。

赵方蒴：“现在国际上亡那批初代再造人类，愿意被招揽的，都已经归附方舟和李牧祁了，剩的那些——”

他伸手，在脖上了一个刀割的动作：“都是隐患，不能留着。”

荔扬觉得这一切简直是荒唐极了，他不敢相信从前所熟知的两个人，怎么忽然之间换了一副面孔，让他胆寒。

“扬扬，我不是要把你怎么样。”赵方蒴说，“你是我看着大的，对我来说，你只是个孩。接来的事你都不要参与了，专心养伤，我不会让别人动你，等李牧祁差不多实现他的计划，我会找个安全的地方，让你安安静静地生活，到时候你想要什么，或者继续回到军队来任职，都可以。”

“你是怎么心平气和地说这些话的？”荔扬被气得反而笑声来，“赵方蒴，你赢了，你现在开始让我觉得，我自己才是不正常的那一个。”

“你就是格太固执了，有时候别人跟你说了缘由和苦衷你未必会听。”赵方蒴淡淡，“所以你还是什么都不知的好，否则你无论何时何地，都会是别人攻讦的对象。”

荔扬脾气被激起来，嗓音发着抖：“你给我去。”

窗外雨声一阵盖过一阵，他听见赵方蒴站在原地又了一烟完，然后甩上门离开了。

从前这样吵完架荔扬总会觉得痛快，用叛逆的报复心理换来赵方蒴胡瞪，让他有幼稚的成就。可这次不同，他心里很难过，就算说再刻薄的话语，也让他快不起来。

第二天和第三天年雨都来了，荔扬没多少好脸，加上伤实在很疼，每次都是在用沉默赶人。

接来的几天都没有熟人再过来“看望”他，荔扬到了一久违的清净。一日三餐照例有人来给他送，房间里的浴室24小时供应，让他觉得自己好像是差来住酒店的。

洛钦也没有来，不过想想也是，年雨不可能让他找到这个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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