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程清尧一门心思地忙工作，小许也意识以为对方知这件事，而年底支队的案又积攒了一大堆，于是回去便将遇到年雨的事忘在了脑后，没对任何人说起。

小许跟荔扬聊起这件事的时候，他当场就有些发蒙，因为年雨告诉他，自己的母亲是在染爆发后死去的。

他不知为什么年雨会对他撒谎，况且还是这事。

年雨笑了声，提起小许，就好像在说一个很微不足的蝼蚁：“本来我都懒得他，没想到程家人都一副伪君的德行，非要追查不放。那天晚上他撞见我和李牧祁的谈话，还想跑去告诉你。他以为自己没被发现，其实从到尾我都知他躲在那里偷听——他想当一个好警察，就让他带着秘密地狱好了。”

印象里年雨的脸胖圆，从未像今天这样瘦削平整过，鼻梁、骨相分明。人比起来以前好看了不知多少倍，但那温单纯笑意却早就然无存了。

荔扬之前已经足了心理建设，却还是觉得自己仿佛从来没有认识过年雨这个人：“你真是疯了……”

“是他要破我，我不可以自保吗！”年雨忽然提声音，“荔枝，你杀过的人可比我多，居然说我疯？”

“我一开始的确想不通，你为什么要对我撒这没有意义的谎。”荔扬说，“对，那个时候我是怀疑过你，不过没有往更严重的方面猜想，但是后来你问了我一句话，让我觉得非常不对劲。”

他看着年雨，一字一句地说：“在暗网忽然曝光了‘红’份之后，你问我，要不要回青创园找洛钦。”

年雨勾起了嘴角：“嗯？”

“你怎么会知洛钦回汉州了？”荔扬说，“当时只有我和无泺知洛钦在哪里，我们没有告诉任何人，连森羚都不知。”

“是这句话馅儿了啊……所以你把我和思弦思淼提前送回青岛，还让猎鹰盯着我，就是因为这句话？”年雨的语气显得不是很在意，“不过没关系，就算现在你知了、局了，也不去的。荔枝，你用自己筹码的时候，没想好后路吗？这不像你，红没有这么蠢，是洛钦让你变成现在这个样的？”

荔扬还是看着他，问：“为什么？”

“什么为什么？”

“为什么要去实验？”荔扬的语调平静来，却隐约在酝酿着什么绪，“谁带你去的？”

年雨不说话，表却开始现裂纹。

“你不用说了。”荔扬忽然笑了，那之中似乎有着几分失望和嘲，“我猜到了。”

不如说，早就猜到了。

窗外炸响雷鸣，风得纱窗鼓了起来，白的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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