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了什么……”洛钦几乎把脏憋了血，才拼命吐几个字。他不知自己为什么动不了，双被冰冻的觉逐渐演变成灼烧的疼痛，幻觉挥之不去。

荔扬慢慢醒了过来，双手并没有被绑住的觉，上的血迹被过了，衣服也是新换的。伤还在疼，好在已经不血了，被仔细地包扎好，散发着中药的味。

但荔扬会。

洛钦双手扒住栏杆，正准备往的时候，忽然一麻痹的觉从大脑瞬间爬遍了全，像是毒蛇的唾一样，让他一步也挪不动。

“我什么都没。”李牧祁的笑成为了那时回在他耳边唯一的声音，“是你自己不敢过去，洛钦。”

李牧祁轻声笑着从他背后现，望着楼成一团的景象，目光很是欣赏，“嗯，有麻烦，但是也不枉我心建造的关押室被成那副德行，比起收益，这损失不算什么了。”

狙击枪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
洛钦拼尽了全力想要挣脱这僵的状态，却连动一动手指都不到。

他说这话的时候，睛里迸泪，双手一直在发抖。但他还是松开了抓着洛钦的手，往后退了一步，看着后玻璃天窗的方向。

洛钦睁睁看着荔扬肩炸起一团鲜血，整个人从栏杆上翻了去。

“红”不会傻到为了谁去死。

的光照得他睁不开。

耳边响起老旧的八音盒声响，他想那大概是幻觉，如同噩梦中无人琴房里传的诡异钢琴曲，缠绕着他四肢百骸，每个关节都动弹不得。

从今天开始，他的人生被你毁了

快动，快动！

荔扬知自己没时间再想去了，虽然只过去了一秒钟，但弹要是飞过来，连半秒都用不了。

“荔枝——！”他瞠目裂，只发了一声痛苦到极的嘶吼，嗓就再也发不一声音了，渐渐被血气浸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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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红房，绿窗，窗边站着黑影……”

荔扬在看着自己。

数十个埋伏在楼的联盟战士一拥而上，将已经毫无反抗之力的荔扬摁住。金属项圈咔嚓一声被扣到了他脖上，锁扣闭合，上面立刻亮起了绿的灯光。

他一定在等自己过去。

洛钦看到他的荔枝被压得跪在地上，半边脸都是血，连影都变得很脆弱。

荔扬被人从地上拉起来，反绑着双手，带了洛钦的视线。

“记住我的话，洛钦，不要阻止我，也不要站在我这边。”荔扬抓着洛钦的领，将他推到墙角的影里，“‘红’不赌必输的局，你好好看着，撑到最后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