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墨颂只说完了这一句，便将靠在一边，闭目养神起来。

即墨颂从后视镜里跟他对视着，忽然说：“那就自己成为舵手。”

洛钦没有立刻回话，只是将音乐声调小了些，手指在方向盘上了又松，才缓缓开：“有区别吗？是我还是他，都不重要，反正都是李牧祁想看到的结果。”

，车厢里顿时变得有些喧闹。即墨颂默默听了一会儿，轻声说：“没有窃听装置，我们可以聊一会儿了。”

洛钦讽刺地一笑，摇了摇：“我并不是在遵守李牧祁的规则，如果有必要，我也会建立起自己的规则。”

汉州也了大雪，此时尚未化冻，路得很，胎总是打，洛钦拼尽全力才没让车撞上大楼。即墨颂也一副变不惊的样，即使车已经快贴着墙火星了，脸上还是一惧都没有。

这个女人，究竟在防着些什么？

“……”

窃听装置？

洛钦心中一惊，没藏住中的诧异，看着后视镜里那双沉静的睛，一时没琢磨即墨颂这话的真正义是什么，但应该不止是字面意思那么浅显。

他在那一刻意识到，即墨颂一直以来的沉默和面无表，似乎不是与生俱来的天，而是于谨慎，一直在抵御、防备着什么，就像她刚才通过音响的受扰频率来确定是否有窃听一样。

“到了。”洛钦在楼前把车停稳，钥匙熄了火，“你去找李牧祁，还是？”

话止于此，洛钦知自己并不应该追问。

两天多的路程之后，车队抵达汉州，城的时候不可避免地遭遇了几次幸存者团袭击。洛钦一路向城里飞驰，躲开那些火的楼，从近路将即墨颂平安护送回了方舟总。

“你很有原则，洛钦。一般来说，越备力量的者越倾向于破坏规则，同时建立起有利自己的规则，但你不一样。”即墨颂继续说，“你和荔扬上尉都一样，一旦守某个原则，就不会轻易改变。”

“你知这艘船会开向什么地方吗？”洛钦反问她，“那些肮脏的、龌龊的事我看不见，也不会去看，但不能当它们从来没有发生过。如果连舵手都是恶人，那整艘船上还有谁会是好人吗？”

洛钦忍不住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，只见对方依旧是淡淡的，没什么表。

“说实在的，我以为这次你依旧会跟着上尉一起行动。”即墨颂说，“是你自己的选择吗，还是他要求你这么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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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方舟是一个整，肮脏的事自有别人去，你不需要负责李牧祁的那分野心。”即墨颂说，“这样想的话，你也能减轻负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