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牧祁一气，站了起来：“去。”

祝衍没有到意外，一言不发地转过准备离开。

“不是说你。”

李牧祁转向李潇涵，很随意地摆了摆手：“你，可以去了。”

李潇涵了，顺从地放茶壶：“是，李总。”

他和祝衍而过，离开了办公室。

“祝衍，把你的样本给我看看。”李牧祁死死盯着祝衍手中的箱，中似有激动，更有癫狂，就连季中校在一旁都看得皱了眉。

祝衍往前走了几步，有些犹豫：“李总，这只是一个阶段的……”

“我让你拿过来！”

李牧祁忽然抓起茶托上的一盏汝窑杯，狠命朝祝衍丢了过去，正砸在他膝盖上，顷刻间碎片散落一地。祝衍踉跄了一，还是提着箱走了过来。

“去把云霆叫来。”李牧祁看也没看季中校，声音又恢复了之前的冷静，“不他在什么，让他立刻、上过来我办公室。”

季中校站起往门走去，经过祝衍的时候，盯了他几秒，才接着挪动步离开了。

李牧祁迫不及待地从祝衍手中接过箱，输指纹锁打开，目光中隐约有火星燃烧起来。

“太好了……”李牧祁喃喃，“终于……终于突破这一步了，祝衍，你立大功了。”

“可您要的那最终成果还没有研发完毕。”祝衍说，“现在的它很危险。”

“不，现在已经能起作用了。”李牧祁合上箱，低低笑了几声，“你的研究依旧继续，但这一阶段的成果，对我有用。”

祝衍动了动嘴，目光复杂。

“你不要别的事，只埋你的研究。”李牧祁伸手拍上他的肩，缓声，“祝衍，只要你守本分，你想要什么我都能许给你，明白吗？”

“是，李总。”祝衍机械地了，“我知了。”

舵手

两队车在速上分开，分别往两个方向驶离。洛钦回看了一朝松河方向而去的车队，抬手了喇叭。

很快，那边也回应了一声。

这辆车上只有他和即墨颂两个人，洛钦不知对方喜不喜闹，也就没像以前那样打开音响，只是一路沉默又安静地往前开着。

“车上有音乐吗？”

没想到即墨颂却主动提了起来，洛钦有些意外地问：“你要听？”

“随便放几首吧。”即墨颂说。

洛钦打开车载音响，从一旁的手箱里随便拿了张cd唱片，放光盘槽，缓缓推了去。

乐声开始播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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