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钦翻着那些照片，目光停在一张墓碑群照上，其中有一墓碑距离镜很近，能清晰地看到上面刻写着许多他看不懂的外文文字。

“这事叶晴岚告诉过我，但你知这个崔浩山是谁吗？”程清尧说，“崔浩山从前和我还有无泺有过矛盾，从此就记恨上了。荔扬考之后被查癌晚期，住院治疗，正赶上无泺了事，我们谁都不敢告诉他，偏偏这个崔浩山大半夜跑去医院添油加醋了一番，刺激得他当晚就病恶化，被拉急诊室抢救。赵叔只能给他安排了急手术，用远山的再造人类技术行治疗才保住命，否则凭那时的状况，他一定撑不来。”

洛钦沉默了一：“红。”

洛钦把照片还回去，一气，说：“换成我，也会杀了他。”

洛钦不敢想象，两人相遇之前荔扬到底遭受过怎样的痛苦和坎坷，为什么他们没有早一遇到。如今自己只能隔着他人的只言片语当个旁观者，对过去的这些苦难无能为力。

他不甘心，也不能接受，为什么荔扬从前要过得这么痛苦，为什么老天爷非要让荔枝一个人把这些烂事全都经历个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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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得来这个名字代表最的仇恨，以至于刻去的时候用了很重的力气。

“墓碑上是希伯来语，这些都是人名，蜥要仇杀的名单。”

“我被雇佣兵抓走那次，他们问我‘红’在哪里。”洛钦努力回忆着那些片段，“我知荔枝就是红，但没告诉他们。里面还有个中国人，叫崔浩山，他好像不属于那些雇佣兵，应该是跑的，我在松河会议上也看到他了，就是袭击发生的前不久。”

上面的人穿着不像正规军，似乎是雇佣兵。

“你被带走之后，我和无泺在松河遇到了蜥的前成员，他向我们提供了一些蜥的资料。”程清尧说，“这些人自从前些年被荔扬清剿过一次之后，就消停了不少，这两年不知得到了谁的资助，好像又死灰复燃了。”

“你知？”程清尧有些诧异，“他跟你说了？”

许多名字都已经被划掉了，不用想也知，这是大仇得报的意思。唯有墓碑正中央一个加的名字，似乎是反复镌刻过很多次，字的边缘都有些崩缺了。

洛钦像是被人闷了一拳，心尖都在颤抖。

“这个名字在犹太文化中代表‘红的恶鬼’，是神庙里发现并解读的古文字，在宗教文化里用以形容最恐怖、最凶残的敌人或怪。”???

“无泺还不知这次的事崔浩山也有份儿，否则他一定会把崔浩山找来杀了。”程清尧说，“这事儿即墨柔也知，我想了想还是觉得有必要告诉你。但最近我一直没见到荔扬，也没办法和他说这个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