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清尧继续说：“还有，我记得你们在宁的时候就遭遇过了蜥，他们袭击了即墨呈的车队，是吧？你有问过即墨柔，他们是怎么招惹上蜥的吗？”

洛钦想了想，说：“即墨呈手里有远山关于蓝田病毒研究的资料，你是想说，蜥只凭着那一份资料，就自己造了化剂？”

“不，即墨呈手里那些和蓝田病毒有关的资料早就过时了，而且只凭理论数据，本无法成功制造化剂。我和无泺检查过那晚的袭击者，他们的化剂提取残留很奇怪，应该是半成品，但足够普通人化力量了。他们有一些是蜥的成员，另外一些不是，看来之前退人类联盟的那群人，有相当一分都加了蜥。”

程清尧说着，掏随的碳素笔，在照片背面画了一洛钦从未见过的螺旋结构，看上去有些扭曲。

“他们要从即墨呈手里抢走的最重要的东西，不是关于蓝田病毒的资料，而是关于另一更古老、更凶猛的病毒。程家现在在方舟也有一分话语权，所以颂向我提起过这件事。”

即墨颂这人实属明的商界大鳄，之前在山东一带将互联网行业得几乎一家独大，又在此基础上迅速发展联网产业，曾一度盛到大街小巷都是鲁投资的招商广告。

即墨家女的名号，挂去本就是一个招牌，即墨柔再看不惯他，也不得不承认自己被压了一。

但是关于那神秘的古病毒，即墨颂也没什么绪，这似乎是连李牧祁都讳莫如的机密，不知远山是否有相关资料。但即便是最权限，也无法读取到任何有参考价值的信息。

程清尧的笔尖停顿了一，忽然问洛钦：“站在局外人的角度，你对方舟的共享数据库怎么看？就是那个李牧祁主导的方舟信息网，不同层级的权限，能共享获取的报数量也不同，我她们应该是有权限浏览数据库里所有资料的，还是什么都查不到。”

洛钦摇：“我没关注过，这东西对我来说没什么必要，而且真正不能见人的东西，也不会接数据库吧。”

程清尧笑了一声，说：“你果然也这么想。我是觉得，如果摆到面前的所有信息都是已经被筛选过的，就会形成一个稳定的茧房，不走来也不会有影响。但是一旦意识到茧房之外还有手和睛，稳定就消失了，因为这个时候就开始有人想要茧房。”

洛钦琢磨了一会儿他的话，又问：“即墨呈手上那些资料呢？被蜥抢走了？”

“据即墨柔说，即墨呈在撤宁之前，单独销毁了那一批资料，不知远山是否留有备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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