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能去。”荔扬低，手在桌面上，没来由地有些眩，“我答应你们的条件，让他加方舟也好，去人类联盟也好，随便你们理。那个实验，我替他去。”

叶晴岚猛然抬起，中的震惊毫不掩饰。她似乎想说什么，顾忌到一旁的李牧祁，生生把话吞了去。

李牧祁有些意外，挑了挑眉说：“你的研究价值倒没有洛钦，毕竟他相较你而言，更接近纯粹的再造人类平。”

“你们不是一直想复制初代原石的成功吗？”荔扬讽刺笑，“如果研究我可以让你们获得一些思路呢？洛钦那偶发的个例，和迄今为止再造人类实力最的存在，到底哪个更有研究价值？”

叶晴岚实在忍不住就要开，被李牧祁一个神制止了。

很显然，李牧祁是个里只有自我利益的独裁者，他用打量的神将荔扬彻底扫视一番，笑：“如果是你的话，条款得修改一，毕竟你这毫无信用的人，在我这里早就被拉黑名单了。”

荔扬没有立刻回话，他从一开始就注意到，叶晴岚似乎一直在给自己使，底的焦急丝毫不遮掩，似乎是要他绝对不要答应李牧祁。

他沉默了一，无视掉叶晴岚几乎憋红的脸，：“你定，之后拿给我看。”

“如果你同意的话，”李牧祁又恢复了先前那优雅的神态，威胁和讲价的姿态被尽数收回，“就跟我来吧。”

·

洛钦垂着，耳朵里嗡鸣阵阵，隐约中循环着凄冷的童声，悠吊诡。

“红房，绿窗，窗边站着黑影……”

“黑影，照镜，床等着小孩……”

洛钦咙锈，溃不成声。他觉得这个童谣略微耳熟，旋律似乎在哪里听过，也让他想起一些人、一些模模糊糊消失在记忆中的影。

他实在记不得了。

“洛钦，你知荔景这个人吧？”

黑暗中传来混混沌沌的声音，洛钦意识模糊，想张却发不声。

“你知他当年是怎么死的吗？”李牧祁低沉的笑声宛如鬼，“我来给你个提示，洛钦。十年前，在宁远山的一研究所里，两名实验员和一位死在了某间实验室里。不过当时在场的，还有一个孩。”

不，别说了……

“那名就是荔扬的大哥，远山再造人类实验计划的初创成员之一。十多年前他去宁差时惨死异乡，荔扬查了很多年，都没有什么绪。我也没怎么关注这件事，毕竟只是死了个人，无关要。”

李牧祁翻看着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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