荔扬坐在桌前，望着李牧祁，等他开。

赵方蒴先行离开了，他上要跟松河那边接，有不少事要忙。

“你知未审批的再造人类，如果没有明确归属，会被当成特殊染理的吧？”李牧祁微笑开，语气里藏着刀，“洛钦的事各方都很重视，尤其是刚加方舟的那些国家，都在看我们怎么理。而你，中尉，那晚在酒店的理实在不算漂亮，导致很多参会者怀疑我们对化剂持放任态度，甚至以为化剂的泛滥是方舟默许的。”

荔扬问：“那要怎么办，杀了他？”

李牧祁摇了摇：“洛钦的实力很，失去他将会是人类的一大损失。我是这么想的，让他加人类联盟，这样任何人都不会有损失。理来说方舟是不会收编未审批再造人类的，但人类联盟是独立的组织，本质上并不属于方舟委员会的一分。”

荔扬看向此刻正傀儡一般坐在李牧祁边的叶晴岚，笑：“你每次都衷于让她在场，有什么意义么？”

他站起来，走到叶晴岚面前，问：“那好，你是人类联盟会，我问你，同意洛钦加联盟吗？”

叶晴岚躲闪了一，看向李牧祁，后者淡淡笑着，说：“这也是你的决定，可以说。”

荔扬转向李牧祁：“你在威胁她，李牧祁。如果你有担当，就自己和我谈，不要人所难。”

“我同意。”叶晴岚了一气，说，“洛钦也已经同意了，在你被关禁闭的期间，我问了他的意见，他说愿意加方舟，也同意参与科研。”

“参与什么科研？”

“这个我来解释。”李牧祁补充，“因为他的细胞和病毒合率非常，细胞构成很纯粹，所以我们需要对洛钦行临床实验，并观察记录数据，包括人肌剖割和耐药测试。”

荔扬看着他沉默了两秒，才问：“人肌剖割？”

直白一，就是解剖。

“他的确亲同意了这件事，我们也担保不会让他有生命危险。”李牧祁说，“看来他什么也没和你说？”

“你们想杀了他吗？”荔扬看向叶晴岚，有些难以置信，“叶晴岚，你知自己在说什么吗，洛钦同意你解剖他？”

叶晴岚脸发白，游移的目光努力不去看李牧祁和荔扬任何一方，非常缓慢地，说：“所有的方案都是我提的。”

荔扬盯了她一两秒，将对方底的绪尽数捕捉。

“李牧祁，你在怕我——怕我报复你。”荔扬忽然嗤笑声，“否则你也不会怂到把她推来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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