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荔扬的声音没有似的，整个人也漠然得像一人偶。

赵方蒴摆摆手，示意白无泺和程清尧先去。走廊上就剩了两人，赵方蒴从兜里掏一注递给荔扬，说：“你很久没注过绪抑制的药了，上次在宁你就没有听我的，这次拿好。”

荔扬看着那针剂，摇：“不要。”

“只是抑制绪而已，对你没有坏。”赵方蒴说。

荔扬这才稍微有绪波动，问：“他在哪里？”

“把这个打了，我带你去见他。”

荔扬甩开赵方蒴的手，盯着对方一字一句问：“他在哪儿？”

赵方蒴叹了气，收回注：“跟我来。”

洛钦被关押在方舟地某间隐蔽固的牢房，但荔扬很清楚那地方本就关不住他，只要洛钦有心反抗，那脆弱得和纸笼一样的地方顷刻间就会坍塌。

但他却在那里待了一个月，安安静静地接受自己被监禁的现状，荔扬知洛钦是为了什么。

赵方蒴在门刷了自己的权限卡，说：“监听设备我都关掉了，给你十五分钟，到时间必须来。不要有其他不该有的念，除非你想让洛钦彻底毁掉。”

荔扬推开门走了去，又穿过一安全门，就看到了被关在空旷囚室中的洛钦。

洛钦双手被缚在前，闭靠在墙边，静静地坐着，听到有脚步声便意识抬去看，正好跟荔扬对上视线，整个人愣在了那里。

荔扬快步走了过去，蹲想要抱住洛钦，绷的却再也支撑不住，膝盖重重磕在地上。但他顾不上痛，抬手碰了碰洛钦的脸，不顾一切想要受对方的温度。

“荔枝，你来了。”洛钦声音嘶哑，好像已经很多天没碰过了，说话像风箱里燃烧的柴，“我好想你……”

他双手被镣铐锁着，只能把埋在荔扬肩上，贪婪地蹭起来，积攒了一月的思念瞬间冲破脑，犹如火山发。

“我也想你，好想你，”荔扬颤声，“我快要疯了，洛钦，我再见不到你就真的要疯了。”

他看着洛钦的脸，发现上面全都是淤青，嘴角也破了，涸的鲜血凝成乌黑的血痂。他伸手摸了上去，指尖冰冷没有力气，用尽全力问：“他们打你了？是不是打你了？”

洛钦：“很疼。”

声音无尽委屈，好像终于找到了能发的缺。

荔扬亲吻着他的脸颊和嘴角，低声安抚：“好了，不怕，我来了。”

“我还好，荔枝。”洛钦垂睛，“你瘦了好多，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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