荔扬就低低地笑，说：“有那么喜吗？”

洛钦没完没了地蹭着荔扬的睫，受上那的刮，“好喜，真的好喜你。刚才程清尧问我是不是和你早就认识，我就在想，如果我比他们所有人都要先认识你就好了，那样我的人生就会少掉很多很多无聊的日。”

荔扬目光有些动，他蹭了蹭洛钦的鼻尖，问：“你以前的生活，是什么样的？”

洛钦很少被人问起这个，有不好意思：“福利院那些小孩，其实过得都很单调，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和零钱，或者像外面其他孩一样周末和假期去玩，多在镇上闲逛几个小时。就算是我，也不是最特殊的那个，曹……他们对我并没有单独照顾，我也不想和别人不一样。”

荔扬纠结半晌，又问：“还有呢？你也没有过什么别的好朋友？”

对洛钦而言，从小到大“朋友”这个概念就只有卫蓝和卢彧。但荔扬明显对他这个答案有些心不在焉，仿佛是期待着洛钦能说些别的。

“对了，还有啊，我小时候有个本，上面写了我最好朋友的排名。”洛钦笑着说，“你猜怎么样？卫蓝和卢彧都想争第二名，差吵起来。”

荔扬哦了一声：“怎么没人争第一？”

洛钦原本没想过这个问题，就像是脑海里排名第一的那个人被生生抹去，想不起来，却又无法否认这个“第一名”的存在。

更要命的是，他想不起来这个小本后来去哪了，似乎突然有一天就找不到了。

洛钦晃掉脑袋里杂的想法，低声说：“第一名，就当是给你留着吧。”

他说着就又吻了上去，把荔扬亲得整个人贴在假山上。荔扬手指掐着他的，回应以激烈的吻，两个人如同要将彼此燃烧的心脏吞咽腹，彻底沉沦陷。

因为刚才在雪天练过击的缘故，洛钦的手指冰冰凉凉的，一就及了对方温的肤。荔扬被他摸得激灵了一，睁开睛，余光往瞟。

洛钦好像已经吻得了神，整只右手贴在荔扬的肤上，像冰冷的雪熨着的烙铁，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两人中间的氛围更加暧昧迷离。他的手指摸在了荔扬，后者“唔”了一声，往后仰去：“别……”

就是这样的动作，让他脆弱的咽彻底暴在洛钦的齿尖之。荔扬心中闪过本能的警觉，就像不慎将自己弱展的猛兽，一刻想到前的人是洛钦，又渐渐放心来。

洛钦没说话，只是了手，指尖勾在了对方腰带搭扣上。

荔扬忽然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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