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清尧看着洛钦：“我算是明白了，无泺为什么说你还没被人毒打过。”

洛钦咬着筷，解决净最后一土豆泥，把罐抛起来踢了两，不偏不倚地踹了后的垃圾桶：“十环。”

程清尧敷衍地鼓掌：“你师了。”

再造人类当中最优秀的两个狙击手，一个陈诺，一个程清尧，都是老天爷赏饭吃的苗。陈诺当年伍之后，赵方蒴和荔扬看她过人的击天赋，特意请了程清尧过来指导她的枪法，结果不半月，程清尧就说自己没法教了，他还从来没有见过陈诺这样步神速的学生。

这也是荔扬为什么一直想把程清尧挖过来的原因，只不过手续和程不太好办，更何况还有程家人的缘故在其中，后来也就不了了之了。

“其实我和陈诺差不多。”洛钦说，“能让程清尧说教不了的，也就我们两个吧？”

程清尧忽然就有想不通，荔扬那里不得沙的人，到底是怎么忍受洛钦这样的氓逻辑如此之久的。

洛钦看向荔扬，问：“荔枝，如果我想蓝焰，要走什么程？”

荔扬：“这个没那么简单，普通人连报名新兵都要经过审，更别说特队了。从新兵连一步步通过筛选、考升上来，才勉能够到蓝焰大队选的基本门槛。你去咨询一森羚吧，我们之中只有她参加的选比赛标准最严苛，一百多个人，刷得只剩她。”

“你说那个小尾啊，”洛钦摘掉护目镜，四看了看，“她跑哪里去了，这两天都没看见她，不会被人揪走了吧？”

程清尧一愣：“什么小尾？”

“呔，看打！”

一个骄横的声音凌空飞来，洛钦捷地闪避，踩着积雪躲了开来。一个小小的影落在他刚才坐的位置，溅起一片雪沫。

“你好啊小尾。”洛钦趴在荔扬背上，狐假虎威地瞅着她，“在哪躲着呢，怎么一动静也没有？”

原因显而易见，森羚是侦察兵，行动灵巧迅捷，在敌军阵营穿梭也能到来无影去无踪，灵活的姿很难被发现，执行秘密侦查和特作战任务的优势十分明显——当然，偷听墙角也很便利。

森羚气鼓鼓的，二话不说就要冲过来，被荔扬一把抓住军装的绑带，像个小陀螺似的手脚挥。荔扬拎着她，无奈：“你要来就好好跟过来，躲在房上半天了我没理你，还以为我没看到吗？”

“副队，他说我小尾！”森羚抱着胳膊，很不服气，“你揍他呀！你帮我揍他！”

洛钦气定神闲：“你这话不对，你们副队肯定偏心我，是吧荔枝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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