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知啊，那个撒手没，一没看着就不知跑去嘛了。”白无泺挠了挠，说，“等他晚上回来，我让他没事盯着白塔镇。”

“不用客气，这是我私人的请托和酬谢，和官方没有关系。”荔扬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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荔扬：“我不会说的，但是城里那些抗议活动，别闹太大动静，不然引起其他人注意，回来的就不是我了。”

荔扬摆摆手：“路上小心。”

叶晴岚走了几步，忽然又转过来问：“对了，上次那件事我一直帮你保密，所以我们在白塔镇有据的事，你也不能说去。我们都不想加方舟，远山一天不消失，我们就不可能那个地方。”

“到底有好多雇佣兵到汉州来了？”白无泺皱眉，“人类联盟居然也在这里躲到起，白塔镇几十年都没这么闹过。”

白无泺不解：“哥，你嘛护着他们？”

白无泺叹了气，说：“无所谓，我本来就对方舟计划没什么觉，李牧祁搞就搞吧。哥你放心，我一直站在你这边。”

送走了叶晴岚，荔扬和白无泺也离开了白塔镇。两人回去的路上被几个雇佣兵悄悄跟踪了，对方自以为得悄无声息，却在一个拐角之后就把人跟丢了。

一月到了末尾，二月初就将迎来农历节。这是全球灾难肆后的第一个节，幸存者们在寒冬的冷风中逐渐缓过来了些，开始渐渐振作神，着手张罗这个略显凄凉的节。

除夕之夜，年味极其惨淡，但自古以来节是一年到最能予人藉的节日，所以生还者们从前再怎么痛苦，如今也乐意把自己打理净、安安稳稳过个年。

荔扬：“不是护着他们，我只是觉得……向方舟公布人类联盟的所在，无疑是在他们选择。可的确不是每个人都想加方舟的，那些条款在我看来，确实让很多人都没法完全放心，我能理解叶晴岚她们。”

几人正懊恼之际，白无泺忽然从他们后现，脆利落地一刀一个解决了净。

“我可从来没过那事儿。”叶晴岚说，“不过谢谢你之前给我们送来的东西，实在是太急缺了。”

“……说得好听。”叶晴岚嘟哝，“好，你也问完了，我可走了啊。”

荔扬拍拍他肩膀，又问：“程清尧呢？今天难得没看到他，觉耳朵舒服了很多。”

“雇佣兵的事队已经在关注了，能拿到太岁原石不是小事，所以我一回去就上报了。只是目前没力再跟他们纠缠，我派了几个人在这边监视。”荔扬，“至于那个人类联盟，暂时先别，就让他们在那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