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现在就是在把他往火坑里推。”荔扬，“你要是觉得我会害他，就告诉我一个更好的办法，能保证他次大开杀戒的时候不伤及别人。”

叶晴岚咬着嘴，似是在犹豫。她的目光瞟向不远隔一条街的加油站，小鹿似的睛滴溜溜转着。

白无泺往墙上一靠，把枪横在前看着她：“你也别想着能从这跑回去，不太现实。”

“你们这不是吗！”叶晴岚怒，“太不讲理了，你们再造人类都这么不讲理吗？”

“不是，我的意思是，外面有雇佣兵的狙击手。”白无泺说，“留十分钟的时间，有人会清理掉街上那些杂碎。”

荔扬无奈，对叶晴岚说：“其实我很谢你在洛钦这件事上能一直保持警觉，换了我被人突然找上门追问洛钦的秘密，我也不会说的。但你也看见了，洛钦失控的时候力量有多可怕，我如果想把他怎么样，在他不失控的时候随时能手，没必要多此一举跑来问你。”

叶晴岚动摇了，一番心理斗争之后，她了，说：“好，我告诉你们。但这件事我也没有完整确切的资料，卢彧把他知的全都告诉我了，但仅限于洛钦曾经接受过远山的人实验，而且是在他很小的时候，多小我也不敢确认，但听卢彧的意思，应该是……是从生到一周岁左右这段时间。”

荔扬好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，愣愣地看着叶晴岚半晌，问：“你说几岁？一岁？”

“卢彧就是这么说的，我真的不清楚。”叶晴岚，“他还说，关于洛钦那场实验的全资料至今还封存在远山档案室里，当年是李牧祁亲手封去的，应该还没销毁。你要是兴趣，可以自己去翻翻看。”

荔扬：“好，这些就够了，多谢。”

叶晴岚虚张声势地抱着手臂，一扬说：“听说你们最近启动了方舟计划？怎么，你这位缔造者之一，是总算准备把我们这些浪狗赶去了？”

荔扬：“李牧祁是李牧祁，我是我，我从来没这么想过。”

叶晴岚：“也是，我可听说了你的大名，最近你在幸存者里面被提及率很嘛，听说还真推动了李牧祁修改方舟协议里的几条合约，有这事儿？”

这话说得有求证的意味，叶晴岚当然不信再造人类能有这么好的心，却又隐隐觉得如果是荔扬的话，也不是绝无可能。

荔扬沉默了半晌，说：“李牧祁说方舟的建立初衷是幸存者互助，那任何人都得有话语权。就算他的话完全不可信，我也不希望方舟日后分裂成三教九，成为什么七八糟的地方，所以既然我也在协议上签了字，就要对此负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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