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落。

赵方蒴看了看程清尧，后者刚要说什么，白无泺的声音从后传来：“你们看什么呢？”

洛钦从小在南方，几乎从来没见过雪。从记事以后，多见过几次寒霜，都已经让他惊奇不已了。

洛钦蹲在雪地里，用惊喜的声音冲他喊：“荔枝，快来，好大的雪！”

“……”

洛钦站起来，手里不知何时搓了一个雪球，满腹谋地朝荔扬跑过来：“荔枝，看！”

“新雪很脏，”荔扬，“最好别用手去碰。”

“我靠，你偷袭我！”洛钦搓掉脸上的雪沫，笑着丢了手中一捧雪。不过他经验不足，雪球还没丢去就散了，一扑了个空。

洛钦得手之后，大笑着俯继续去搓雪球，然而荔扬作为一个有着十多年打雪仗经验的北方人，这会儿早就从地上随手了个浑圆硕大的雪球，叫了洛钦一声，趁对方抬的空当，抡圆了往他脸上丢去。

他这句歉毫无诚意，甚至有一丝得逞之后的快意。

雪势已经大到乎原本的预料，路积雪严重，因此今天各地的清理活动都推迟到了雪停之后。只等天一放晴，各队就立即动清理路面积雪，恢复重建工作。

这边赵方蒴正和程清尧谈着事从行政楼里走来，刚踏大门，迎面一个沙包大的雪球就飞到了赵方蒴脸上，哗啦一声散成雪沫。

两人对视一，自觉地让到了旁边。白无泺不明所以地走去，这时一个雪球啪的一声砸在了他脸上，直接把他撞了一个踉跄。

荔扬裹了件军大衣外，坐在行政大楼门前看雪。

程清尧迅速一想笑又不敢笑、憋得很辛苦的表。

即便如今这里已经被死亡和屠戮所笼罩，偶尔上天也会有心垂怜，为城市里幸存来苦苦挣扎的人们带来一丝藉。

自从中毕业之后去了宁，他已经四年没再回过汉州，也足足有四年没见过雪。但他从未有一刻忘记过北方冬飞扬的大雪，和整座城市银装素裹的雪景。

“你先动手的！”荔扬不依不饶地起另一个雪球，猛地朝洛钦扔过去。两人瞬间就在雪地里玩疯了，就连荔扬也跟八辈没见过雪一样，毫无形象地跟洛钦对面打起雪仗来。

“多新鲜呐。”荔扬懒洋洋地坐在椅上，完全没有要过去的意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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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要什么？我不……”荔扬忽然警觉，刚想站起来，就被洛钦一个雪球不偏不倚砸在了脸上，“唔！”

他犹豫了一，伸手雪里，被冰得惊叫：“好凉！”

荔扬愣住了，随即笑着从他面前跑开，笑着：“不好意思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