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钦拉张苦瓜脸抱怨：“可是我在这憋着更，这屋里什么味啊？”

荔扬脆就在他床边坐了来，从桌上一支棉签，在他手背血的针上：“再等会儿，无泺让你再观察观察就肯定没错，他伍之前是当医生的。十分钟之后没问题，我就带你去楼转转。”

洛钦看着荔扬的侧脸，犹豫问：“我那天……把你打伤了吧？”

荔扬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，似乎并没有太在意这件事：“你当时失控了，我想拦住你，但你实在不太听话。”

他看向洛钦，摸了一自己光洁平整的侧颈，笑：“在我这儿咬了一，可疼了。”

“让我看看。”洛钦心中涌起烈的心疼和愧疚，伸手抚向荔扬的脖。那里的肤半伤痕也没有，但越发让他觉得心被一双无形的手狠狠揪。

荔扬受伤也不会留伤痕，甚至没办法让别人对他的伤叹息一声、慨一句。那些作为勋章一样存在的伤，或轻或重，都只是他自己明白有多疼而已，他人从来都不得而知。

“对不起。”洛钦低声着歉，“我真的不记得了……如果我还能控制自己，一定不会伤你的。”

荔扬拍拍他的背，丢给他一个安心的神：“我知，不是你的错。”

“你次别这么危险的事了。”洛钦了荔扬的手腕，说，“直接就把药打给自己，万一真的有什么严重副作用怎么办？”

“我只是想，如果能有效的血清，是不是就不用大规模行再造人类实验了。”荔扬说，“我总觉得这不是什么好东西，随随便便就能获得的力量，总得要付代价。”

洛钦叹了气，没再说什么。

荔扬却忽然想起什么，开跟洛钦说：“昨天程清尧说要找我报工伤。”

洛钦愣住：“我还揍他了？”

“没有，你倒是没揍他。”荔扬笑，“他那天背了你一，回来嚷嚷着腰疼，说怀疑你把他腰椎压错位了。”

洛钦躺了回去，破罐破摔：“真能讹。要钱没有，要命一条，你叫他来找我偿命好了。”

“我让无泺给他，看能不能把骨正回来。”荔扬说。

洛钦翻了个趴在那里，一脸了然。

·

汉州迎来了冬之后的第一场雪。

元旦过后天气就一直很沉，但久的低气压没带来一场降，就好像有心憋着今天这场。鹅似的雪从天空簌簌落，几乎将整座城覆盖成了银白。

地上积了脚踝那么的新雪，大雪也没有丝毫要停的意思，反而比刚开始那会儿还要大了些，扑簌簌直往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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