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的动静渐渐平息了，程清尧带着几名特警走了来，看着满帐篷挤作一团的幸存者，说：“所有人再跟我来消毒一次，重新防疫检查。”

洛钦趁着警察清人的空当，拉过程清尧问：“怎么回事，他是怎么被染的？”

程清尧叹了气：“我也不知，他上还有防疫过检证明，这东西不记名，天知是他偷的还是捡的，差了大事。你和年雨先留在这里等我，这事儿我得跟荔扬通个气，安全程里有这么大的漏，不重视起来以后还会。”

程清尧去打电话的时候，年雨就缩在洛钦边可怜地嚼香糖，时不时往门看一。

他似乎不是很想留在这个地方，整个人散发一可见的焦虑。

“我好想回家住。”年雨小声，“不知我妈她是不是还在……”

“你家里人还有谁？”洛钦问。

“没有了，我爸早就和我妈离婚了。从小除了荔枝，基本上也没人会去我们家。”

洛钦忍不住拍了拍他的后背，安：“没关系，你以后有什么事就来找我。”

那一瞬间他觉得年雨实在是和张桓太像了，虽然格懦弱了儿，但总归心思单纯，这人一旦落单，实在是太容易被欺负了。

“谢谢你。”年雨真诚谢，“怪不得荔枝会和你朋友，你人真的好好。”

程清尧打完电话回来，见年雨绪低落，一脸忧惧的样，笑了笑说：“我跟荔扬说过了，他最晚今天午赶来这边。你们先去重新过一遍防疫安检，有什么话等他来了再说。”

“你没事吧？”洛钦担忧，“刚才那个人差就咬到你了。”

“我没事，也不会被染。”程清尧说，“再造人类就这好了，虽然实验刚成功的时候有吃不消，但好在已经习惯了。”

前前后后折腾了一上午，洛钦总算是带着走好了程，把暂住的手续办了来。

当他第一脚踏散发着度的居民房里的时候，整个人由而外地觉了疲惫——他多久没睡过床了，那比泥地和汽车座位舒适了不止百倍的，总算在他屋的一瞬间返回到他的肌记忆里面。

他困得几乎睁不开，挣扎着去浴室洗了澡，又草草搓了搓换来的脏衣服，裹着条棉被就钻了卧室。

别人家虽然睡得不习惯，但总算是有个地方能落脚了。特殊时期没得挑剔，灾难面前，再细的人都能被锻炼来。

洛钦一沾上枕就开始神志不清起来，没多久就熟睡了过去。

屋里气温有些偏低，这期间他一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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