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衍有些意外：“你？”

“你就把我当成丧尸，用之前你检查丧尸的方法检查我。”洛钦看着他，“先不要告诉荔扬，完之后，我欠你一个人。”

祝衍答应得很快：“好啊。其实你不用欠我人，我欠荔扬的人还有很多。既然你开，我就当帮他了。”

·

程清尧打着伞站在远山门外的台阶上打电话，已经说了十来分钟，洛钦和年雨只好坐在车里等。车厢里开了风，但年雨还是被冻得有些发抖，不停地搓着双手，嘴发白。

“你很冷吗？”洛钦忍不住问了一句，“要不要去找军医看看？”

年雨受若惊地抬起，连连摆手：“不、不用了，谢谢你，我有冒，回去喝就好了。”

“等荔枝回来，我还是得跟他说一声，你这样万一发展成大病，往后会很难理。”

“谢谢你……你叫洛钦是吗？”年雨了，有些不好意思地自我介绍，“我叫年雨，是荔枝的发小，从幼儿园开始就一起玩。后来他上大学去了，我就没见过他。”

原来是发小和竹，怪不得看上去那么亲密。

洛钦稍微松了气。

程清尧已经打完了电话，回到了车里。他一边打着发动机，一边对两人说：“我带你们去最近的安置区，登记之后就有地方住了。现在无家可归的人很多，可能要排一队。”

“荔枝呢？”年雨问，“他有没有地方住啊？”

程清尧：“军队都是统一理的，不用担心他。不过之后他可能不会常去看你们，灾后重建的工作实在太多了，普通的军人能无法不眠不休地时间运转，所以需要再造人类担负主力。”

安置区在市区的一片居民小区，那里已经被全面清理和消毒过。少数持有钥匙的幸存居民可以直接回家居住，剩那些未联系到主的房屋，被军队用来临时安置无居住的幸存者。

程清尧停车把他们放，从后备箱给两人拿了两件雨披，就先行到登记维持秩序去了。只是年雨实在弱不禁风，一车就扶着行树呕吐了起来，之前为填饱肚的几罐全被吐了个净。

洛钦找驻守的军警要了一瓶自来，在年雨终于吐无可吐的时候，把递了过去：“拿着漱漱。”

似乎是怕洛钦嫌弃，年雨拿着跑去老远，在安置区的护栏前漱好了，又急急忙忙地跑回来：“我没事了，谢谢你等我。”

小区里冒雨前来登记的幸存者排成了队，洛钦和年雨夹在一看不到尾的队伍里，百无聊赖地等着人群一向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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