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承认荔扬已经到超了自己的常识，也许人类迄今为止化多年，荔扬已经是这一级存在的天板了。

但就是有那么一丝近乎幻想的念，让他想要往这个可能多努力一。

刚才荔扬说的那句话，或许说者无心，但洛钦还是从中隐约味到了四个字——

“我不需要。”

赵方蒴摇了摇，忽然提起另一件事：“扬扬，这次回去你别再擅自行动了，远山可能会怪你给他们添了麻烦。来帮我理那些新兵，我会给你蓝焰大队副队的位置。”

“不用。”荔扬显然对他开的条件不是很兴趣，“我才不带新兵，折腾死人了。”

赵方蒴没再说话，专心地扭回去开车。

数十辆军车组成的车队沿着绵延蜿的公路向北驶去，一枚枚车灯被漆黑的公路串起，一路蔓延了几千米。

沿途路过纵横错的垦田和村落，两侧丘陵脚原本祥和宁静的村镇此刻却未有一丝灯火亮起，炊烟也不像往常那样准时飘，死寂笼罩了大地。

随着日暮逐渐来临，那些林立的房屋和塔廓渐渐模糊，就如同一座座坟包前沉默矗立的碑刻。天边红云团簇聚成最后的火光，照在那些房屋院墙的角落，然后一地褪去，似是收走这世间最后一丝希望与光明。

赵方蒴沉默地开着车，程清尧靠在车窗上睡着了。洛钦也觉得困意袭来，他扭看了看荔扬，见对方有些累了，默默缩在座椅里，两边衣领遮住了半张脸，抱臂似乎在沉思着什么。

“洛钦，你说远山这么多年致力于大，会在这事上犯蠢吗？”荔扬察觉到洛钦在看他，喃喃说，“有病毒的疫苗，标着远山的名，始作俑者显而易见，远山这么有什么意义？”

“不仅是远山参与其中，那些雇佣兵不远万里跨国来宁，承担这么大的风险也要夺取样本。”洛钦说，“他们是怎么知的？卫蓝和即墨呈说的，病毒研发是远山的机密。而且那些雇佣兵就算贩|毒为生，金三角的生意也永远都不完，为什么要把手往这里伸？”

荔扬了：“我也是这么想的，雇佣兵后还有什么别的人在支持，那些疫苗对雇佣兵毫无价值，对他们背后的人却未必。蜥行事向来没有原则和底线，不是什么生意，只要报酬丰厚，他们就都会去。”

他微微皱着眉，中一瞬间翻涌过数绪。洛钦叹了气，试探着问：“你这两天一直想这些事，是为了你哥吗？”

洛钦意识到荔扬对远山疫苗这件事有超乎寻常的执着，而且自从知对方的哥哥和远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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