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清尧言又止地看了看他，最后还是礼貌地开：“其实，不是‘他们’再造人类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——是‘我们’。”

心

军用卡车摇摇晃晃地从避难所里拐来，鸣了鸣喇叭。不远一座低层建筑的楼上有人挥了挥手，示意放行。

这是第一批撤的军队，一排数十辆卡车从避难所驶相继上路，每辆车后的车棚里都挤满了劫后余生的幸存者，人人脸上都挂着尚未褪去的惊恐和疲累。

几个持枪的特兵守在人群最外围，时刻警戒着周围会突然现的丧尸。

车厢，洛钦靠在后排的座椅上，看着旁一直不讲话、低拿背包垫着写检讨的荔扬。

五千字的检讨，荔扬写得极其痛苦，仿佛挤牙膏一样往外一个字一个字蹦。洛钦看他那死不服气却只能忍气吞声的样，就觉得可死了。

那个叫赵方蒴的男人在前面开着车，副驾驶坐着程清尧，他正拿手机往外发消息，一路上手指就没停过，脸上带着傻兮兮的笑容。

赵方蒴从后视镜看了看荔扬，隐藏在墨镜的双闪过一丝不悦：“不就骂了你几句，这就不兴了？”

荔扬抬瞅了瞅他，手上的笔没停，摇：“没有，我兴得很。”

洛钦嘴角搐了一，心想：“他是怎么一脸这样的表说这句话的？”

“我可不会收回我对你的批评，错了就是错了。”赵方蒴毫不客气，“不要以为你是再造人类就有多么了不起，和我一介普通人单挑，你甚至都有可能会输，更别说单枪匹在这么危险的地方，还逞能不和我联系。扬扬，你记住，你边的队友才是你最应该信任的人，而不是你自以为是的能力。你抛弃自己的伙伴，就是把自己的后背让给了敌人，明白没有！”

“我没有。”荔扬还想嘴，“我从来没有……”

“明白吗！”

“……”荔扬被堵了回去，悻悻，“明白。”

洛钦在一边憋笑，扭向窗外不敢让荔扬看到。

程清尧那边终于发完了消息，放手机伸了个懒腰，扭对荔扬说：“哥，你接到那边的消息没有？说是让我们低调儿回汉州，那儿现在有环保之声的人在抗议，怕引起冲突。”

荔扬：“我看到了。但是远山的再造人类实验不是一直保密的吗，为什么会被民众知？”

“这谁知，不过我们现在被反对得很厉害。”程清尧耸了耸肩笑，“那个什么环保组织现在煽动民众抗议，说绝不承认再造人类是人类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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