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。”路徵看着傅弯腰拿喝，忽然灵机一动，“哎，我有一招。”

莫北湖睁圆了，认真——总觉得这个技巧非常实用，好像日常生活中也能用上。

路徵压低声音说：“看见其他人喝了吗？”

“也是。”导演跟着附和，“都看看，挑个合适自己的。”

“去吧，跟他们一块训练适应一。”

路徵忍不住笑了一声：“行行行。”

但现在……

邓导谨慎地问：“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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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湖！”路徵喊了他一声，把递过去。

傅刚了一大，还没咽去，看见路徵靠近，还是意识地举起了相机拍摄。

莫北湖：“？”

莫北湖正要接，忽然想起系统说的话，十分严谨地说：“不，路哥你先喝。”

路徵已经快步走到傅边，弯腰拿了两瓶，扭朝莫北湖走去。

“知了，这么多年我早就习惯了。”路徵双手兜，又问他，“不过你说，时代在变，我是不是也得改变？”

莫北湖应，跑了他们的队伍里。

系统：“……”

“退什么退。”邓导把脸一板，“老快五十了还没说退呢，你到我这个年纪再说。”

“第一还没演完呢。”导演瞟他一，面上的表却是放松的，“肯功夫就是最好的天分，我这些年见过太多有天分没毅力的新人了。”

但以往他这么说的时候，都是在片场拍打戏，每次灵机一动，就能想漂亮的招式。

邓导也不是第一次听见他说这话。

，“你就看看能不行的人是怎么个表现，到时候演这状态。”

“急什么。”邓导慢悠悠瞟他一，“你慢慢来。”

莫北湖。

“我去看看新人。”

邓导瞪着他：“新人面前，住你的嘴。”

“拿着拿着。”路徵朝他眨了，“我刚琢磨了一招。”

“不能光看傅。”路徵搭着莫北湖的肩膀，指着另一个瘦个的年轻演员，“也看那个，傅是胖得，这个是瘦得虚，你模仿这比较靠谱。”

“我看能行。”路徵在一旁抱着手，了自己的左肩，“要是他真能扛起这大旗，我退的时候也……”

大家都了不少汗，补充分的时候多少有不顾及形象，但莫北湖不知他是不是在说这个。

不是，我说的倒也不是这个意思。

“我说过的，是个好苗吧。”路徵对着邓导一挑眉，有些得意，“你看这素质，之后还能给安排打戏更多的角。”